清楚,语气平稳,像在念说明书:“到了坟地,你把贡品摆在他的头那边。然后拿着祭祀用品,绕到他的脚底下点燃。火点着之后,你就说——既然你都已经去世了,也别折腾我了,今天我把你送回来了,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计较了。如果你再回来折腾我,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:“烧完纸,直接回家,别回头。回到家里,把家门口撒上草木灰,防止他再回来。”
刘佳伟连连点头,额头上都冒汗了:“行,行,我明天就去。谢谢大师,谢谢大师!”
苟一铎摆了摆手:“别叫我大师,大家叫我一铎就好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传来一个声音,懒洋洋的,带着点促狭:“一铎不好听,大家叫他一坨就可以。”
苟一铎扭头一看——李平凡靠在椅背上,嘴角带着笑,一脸“我就是故意的”的表情。他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无奈,从无奈变成生无可恋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公屏上笑疯了:
“哈哈哈哈!一坨!李大师还真是个人才!”
“一坨,这名字好,接地气!”
“从此以后大徒弟就叫一坨了!”
“一坨一坨一坨!”
苟一铎深吸一口气,转回头,假装没看见公屏上的消息。他点开第二个福袋,发了出去。
倒计时一分钟。公屏上还在笑,但福袋的消息也刷起来了。“来了来了”“保佑我抢到”“这次该我了吧”。倒计时归零,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:“恭喜‘涵宝妈妈’抢到福袋!”
某音一号的特效飘起来。苟一铎点开连麦,屏幕右边出现一张脸。
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短发,圆脸,眼睛红肿,像刚哭过。她穿着一件家居服,背景是普通的客厅,沙发上堆着孩子的玩具。她坐得很靠前,脸几乎贴在镜头上,声音急切,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。
“一铎你好,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家孩子。”她的声音发紧,语速很快,“她今年四岁了,从出生之后就大病没有、小病不断。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大半时间都在医院里。”
她吸了一下鼻子,眼眶又红了:“我和我丈夫基本上就是陪孩子在医院,要么就是在陪孩子去医院的路上。我们是真没办法了,您帮我们看看吧。”
苟一铎听着,心里沉了一下。他见过不少孩子生病的案子,有的能治,有的不能治,有的只是虚病,有的是实病,有的是因果。他拿不准这个属于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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