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去了！”
李平凡在凳子上坐下：“干嘛去了？”
黄嘟嘟掰着手指头数：“我去把我以前不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！什么蜀黍办公的地方啊，什么寺院啊，什么庙宇啊！我都转了一遍！”
他越说越兴奋，在屋里转着圈儿：“以前这些地方我都不敢去，还没到门口呢，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，跟有针扎似的。这些地方正气太重，我们这种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你们懂的。”
李平凡点点头。
“今天不一样了！”黄嘟嘟一拍大腿，“今天我走到门口，啥感觉没有！我就进去了！大摇大摆进去的！从门口走到里头，从前头走到后头，从左边走到右边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，出入自由！”
他说得唾沫星子横飞，灰万红在墙角嗑瓜子的手都停了，仰着脑袋听。
“弟马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么？”黄嘟嘟突然停下来，看着李平凡。
李平凡想了想：“为啥？”
“第一！”黄嘟嘟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因为苟一铎给咱家堂营花的这些钱，让我们又能进阶了！第二！”他又伸出一根手指，“说明我现在也是一身正气了，所以不怕了！”
他挺起胸脯，下巴扬得老高，那样子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。
李平凡看着他那样儿，笑了：“真好。”
话音刚落，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苟一铎推门进来了，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黄衣服，圆脸，小虎牙，痞里痞气的，正是黄飞天。
黄嘟嘟看见黄飞天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几步窜过去：“哎呀妈呀，飞天你也化形了？真不错！”
他上下打量了黄飞天一圈，越看越满意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这以后我不就有人说话了么！你没事多来这边溜达啊，多来找我聊聊天。我家这些仙家——”他扭头看了一眼屋里，压低声音，“他们都嫌我话多，都不愿意和我说话。”
灰万红在墙角“嗤”了一声，继续嗑瓜子。白金球笑眯眯的，没说话。柳小刚从门后缩回去了。
黄飞天看着黄嘟嘟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那必须滴！我也愿意唠，咱俩以后就是铁搭档！”
两个人——两个仙，站在一起，一个穿黄短褂，一个穿黄衣服，一个圆脸，一个也圆脸，一个笑起来有小虎牙，一个笑起来也有小虎牙。李平凡看着他们，心想：这俩凑一块儿，以后这屋里还能有安静的时候？
大家正说着话，李奶奶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：“吃饭了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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