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母更是联合起来,明里暗里地张罗着婚宴场地和请柬,试图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逼周若檀就范。
周若檀被这窒息的亲情和恩情裹胁着,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。
想去找谢挽音,却被死死绊住了脚。
直到第四天清晨,周若檀终于得到片刻的喘息!
他驱车狂飙到了谢挽音所在的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迎接他的,却只有一张空荡荡的、叠得整整齐齐的病床。
“护士!这床的病人呢?谢挽音呢!”周若檀一把拉住路过的护士,双眼猩红。
“32床?三天前就办理出院了啊。”
周若檀如坠冰窟,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空号。
她注销了号码。
他不信邪,疯了一般开车冲到谢挽音工作的地方,却被前台告知:“谢老师已经请了无限期的长假。”
周若檀僵立在大厅里,耳边一阵轰鸣。
天地之大,他突然发现,自己竟然和三年前一样,再次失去了谢挽音的踪迹。
震耳欲聋的酒吧里,霓虹灯闪烁着光怪陆离的色彩。
周若檀坐在吧台前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,却怎么也烧不尽胸口的火。
“为什么要走……挽音……你回来,你惩罚我好不好……”他将头埋在双臂间,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痛楚。
“若檀哥哥……”
带着哭腔的柔弱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原茜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。
看着面前这个为了别的女人烂醉如泥的男人,原茜笼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进了掌心,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谢挽音那个贱人千刀万剐!
但她深吸了一口气,走上前,轻柔地环住周若檀的腰,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:“若檀哥哥,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,茜茜看着心疼。她既然铁了心要走,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在乎你的人伤心呢?”
周若檀一把推开她,通红的双眼盯着她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:“原茜,不要再说挽音一句不好!还有,那场荒唐的婚礼,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!”
原茜被推得踉跄了两步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她咬着下唇,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白莲花:“若檀哥哥,我知道你不爱我。可是……可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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