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是夺了未来府主的位置。」
苍狸已经算是把事情看得比较明白的人。
他能理解兄弟俩理念不同。
从本质上来说,骆风鸣才是那个妖府「叛徒」,骆风歌若是为了天妖府的未来考虑,那也是很正常的想法。
自己这群闲散野妖,总不能绑架着人家来拯救,这也太厚脸皮了些。
问题就在於,不做就不做,对方非要他和老何去珩水道歉算个什麽事,那些可是这小畜生的杀兄仇人!
再加上老何透露出来的消息。
这计划分明是兄弟俩都默认了的。
如今看来,骆风歌恐怕早就在谋划府主的位置了。
「他不止想当骆家的府主。」
老何满是凉意的一笑:「借着兄长之死收买人心,他这是想入内府啊。」
骆风歌放下恩怨的做法,恰好符合隐者不得被个人情感干扰判断的标准,再加上诸家心里有亏欠,必然会对其做出不少实际好处上的弥补。
「谁让人家识时务,懂大局呢,脑子比你家少爷强多了。」苍狸阴阳怪气地埋怨了一句。
「有没有可能,风鸣少爷比他看的更清楚?」
老何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:「天妖府能有如今的地位,乃是靠着厮杀得来的,珩水龙宫是条恶狗,那当初的先辈便是用一条条性命,证明了自己是硬骨头,若非要来啃,有崩碎狗牙的风险。」
「龙裔惜命,在他们眼里,这群妖族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泥腿子,所以才不敢招惹。」
「在少爷看来————」
老何陷入追忆:「龙宫的这次通气,更像是一次试探,老龙卧榻之处,岂容他人酣睡,如果天妖府连这种事情都能视之不见,选择了自保让步。」
他唇角掀起惨烈:「那就说明,当初的光脚泥腿子已经穿上了绸缎,把手里的柴刀换成了算盘,从宁死不屈,变成了精打细算之辈。」
「当一块骨头不硬了,也就该进狗肚子了!」
苍狸被突然站起来的老头吓了一跳,还以为对方要翻脸。
待到听完以後,他才渐渐回想起来。
从当时骆府中的站位便能看出来,老一辈显然都不想打,小辈里面倒是有不少满脸愤慨激动的血性之人。
但所谓有一就有二。
从第一次忍让退步开始,这些小辈的血性也会被渐渐磨平。
整座天妖府,就像是外表金碧辉煌的大殿,内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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