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对付何晚白容易,难点在於,此人只能困不能杀。
对方吞吃的分魂太多,说是独身占据了八成都不为过。
他一死,齐公子立马就会有反应。
但想要困住一位距离元婴只差半步之遥的大修,还要做得悄无声息,难度实在不小。
况且困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没意义,至少要数年起步,乃至於数十年,所需要的器物也不好弄。
他已经拓印下了齐家祖祠中的铁链,希望能仿造出类似的东西。
「放心,短时间内他还动不了我的位置。」
临行前,苏景慈给对方喂了一颗定心丸。
他毕竟当了这麽多年的总兵,又是齐公子仅剩的掌山弟子。
公子在「沉睡」,剩下的齐家人没有对方的旨意,哪怕再不满,也只能憋着,不可能贸然支持何晚白上位。
除开齐家,好似也没有别的人有资格来管这事情了。
余家的手再长,总不可能有胆子伸到齐公子的地盘来吧?
……
安仁府城内。
苏景慈告别了余笙,率领众人策马回到了斩妖司衙门。
整个雍州内,只有闲云阁是众人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,出了那小小的阁楼,他们就立刻变回了正常的身份。
「有这群斩妖司的仙爷守着,咱们老百姓心里都踏实了许多,您说是吧?」
饭庄内,老杨用帕子抹了把脸,笑嗬嗬的搭了句话。
在他面前,素衣老人同样侧眸瞥了眼街上掠过的灵马,神情无悲无喜,只是在听见这句话时,唇角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讽刺。
镇守是在镇守,不过是在替谁守就不好说了。
论修为天资,他确实稍逊齐公子一筹。
可要提起收徒弟的眼光,那条高傲的蠢狗也算是雍州之耻了。
拢共就收了两个掌山,没一个是正常的。
所幸还有自己,可以拨乱反正。
余通玄缓缓站起身子,斜睨了老杨一眼,罕见的留下了句话:「若是你继续把本座用剩下的菜肴,让那群低贱之辈分食,便与他们一起埋骨此地罢。」
说罢,这道消瘦身影已是无声消失在了原地。
他来了安仁府这麽久,可不是来闲坐此地的,这段日子,已经足够他查明许多东西。
「呃。」
老杨怔了下,看向空荡荡的桌旁。
满桌的佳肴仍旧是一口未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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