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
至於林舒畏惧的东西,他亦是心知肚明。
杀仙人自己办不到,但是杀齐公子,倒是可以试一试。
不得不说,这句话对林舒而言简直太有诱惑力了。
因为元渊曾经说过,自己的模样长得不错,有机会能加入天妖府。
那也就意味着,如果男人能斩杀了齐公子这个大患,那他就能顺势带着余笙,投往一座稳固的靠山,从而习得逍遥法,再无任何忧虑。
代价只是这群认识不久的群妖性命而已。
「给我一点时间。」
林舒不愿再浪费口舌,平静道:「带你打回去。」
不带情绪起伏的嗓音,缓缓在狭窄的客房中回荡。
素心莫名睁大了眼睛。
要知道,就在青年动身以前,在她的心中,对方还是个颇有成就的小辈而已。
可现在,对方的气势竟是隐隐压过了爹爹。
那是无关修为,只在於内心的强悍自信!
在屋内两女呆滞的注视下。
元渊重新沉默下来,唯有体表的符文在缓缓消散。
他随手拽着一条凳子,拖到了窗边,背对着众人坐下。
那双遍布杀意的冷漠眼眸,又变得浑浊起来。
这尊曾经号令雍州的大妖王,终於是熬不住内心的屈辱和折磨,逃避似的让意识重新缩了回去,以那痴傻的模样面对旁人。
伟岸宽厚的背影,在轻微的抽搐下,显得有些落寞无能。
唯一的女儿,被齐余两家逼得远走故土,又被天妖府欺骗,叫那群珩水族裔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他却只能在这里枯坐着。
「啧。」
林舒迈步走了过去,刚刚站定,便被一双粗壮手臂紧紧箍住了腰部。
「嗷!林爷……嗷!」
傻子不知道为什麽,只觉得心里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,被迫嚎啕大哭出声。
「嗷个屁啊。」
林舒面带无奈,不知道发出了今日的第几次轻叹。
他伸手揉揉男人乱鸡窝似的头发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元渊继续睡着呢,他宁愿抱着自己的是素心,至少不会臭烘烘的。
他娘的,真贼啊。
下次自己憋不住了,也该整个傻子的马甲,找个地方痛哭一场。
「说说吧。」
林舒推开傻子,走回床边,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