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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兄弟算什麽?
儿子跑到斩妖司检举老子的事情都不罕见。
就凭元渊大人叛妖後,苏景慈能在总兵这个位置上继续坐下去,就说明了他的表现已经取得了齐公子的信任。
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」烬河面露古怪。
云龙妖君沉默良久,忽然道:「这些年,辛苦他了。」
不止是暗中保护元渊大人,这位总兵给底下人立的守而不出的规矩,大概率也是在庇佑着雍州群妖。
对方处於在那个位置上,顶着仙门的压力,能做到这种程度,实在是不容易。
话音落下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反应过来什麽,脸色皆变。
这麽说来,苏景慈不仅是自己人,甚至还是雍州群妖的大功臣。
此刻,在三位齐家天骄全都道消身陨的情况下,这位大功臣却仍在最危险的雍州城!
「吃饭吧。」
在诸多忐忑目光的注视下,林舒略微垂眸,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他当初还用这句话来劝过常奕,世间安有两全法,岂能事事顺心。
即便到了现在,雍州妖众占下了龙脊嶂和半个安仁府,麾下妖君加在一起近三十位,身後还有个随时可以迸发出元婴实力的元渊妖王。
以这般阵仗,可以如碾死蝼蚁般横扫任何一座大府。
然而,只要那两座半世仙还活着,包括自己在内的妖众们,就永远处於弱势,只能做阴沟里苟且偷生的老鼠。
早些时候,林舒曾经觉得元渊就是个疯子。
可时至今日,他居然逐渐开始能理解对方了。
说白了就是个沉没成本的问题。
如果一个人只想着悠哉游哉的过日子,那倒是轻松无比。
可若是已经做了很多的事情,看着情况越来越好,却发现这一切早就注定会被毁去,先前的一切皆是无用功,总归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这种时候,便有很大可能失去往日的理智和冷静,做出极为冲动的行为。
「……」
念及此处,林舒看向了旁边大快朵颐的伟岸男人。
所以,你当时就是遇到了类似的情况,决定了要赌一把?
片刻後,林舒又收回目光,无奈地笑了笑。
所幸自己不会遇到这种抉择难题。
由於齐公子的缘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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