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还是以杀伐着称的余家剑诀。
他的左掌能够接回来,皆要感激於钱亦儒的手下留情。
而後,在对方三番两次救下妖众後,这抹复杂的感激,迅速化作了浓郁的敬佩。
大顺朝较为混乱。
所以他们更认可强者为尊的道理。
「……」
身材壮硕,穿着一套鹅黄大氅的中年人立於帐门处,朝着关外远眺而去。
就在烽塔外的荒芜之地上面,正立着一座广阔无垠的白玉法台。
法台的後方,则是多出一座座豪奢的临时行宫。
每一座行宫,都代表着赵家某位声名赫赫的强悍族裔。
而其中最为壮丽的那座,则是属於那位赵家的天骄,合曦上仙。
看着三道长虹迅速靠近,直接掠入了帐中。
身着鹅黄大氅的中年男人放下了布帘。
「都摆了七天了,怎麽也不跟我们传个信。」
红绫毛毛躁躁的显出身影,还未等旁人回答,她自己先反应了过来,有些尴尬的挠挠头:「好像也是哦。」
如果连钱亦儒都解决不了此事。
那告诉自己等人好像也没什麽用处。
「她在玩弄你。」
中年男人转过身,看向蒲团上的钱亦儒。
能以这种口吻与这位余家剑仙说话,只能说明他也是同等层次的存在。
此人乃是刚到龙脊嶂不久的金堂妖君,也就是那位让红绫感觉位置烫人的前辈。
「我知道。」
钱亦儒并没有睁眼,因为这会浪费掉自己本就极为短暂的调息时间。
他神情不变,淡淡做出了回应。
以对面那位赵家天骄的实力,想要灭杀一位掌山弟子,算不得什麽难事。
然而,这就显得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,达不到找回颜面的效果。
所以赵合曦选择了摆下法台。
有她盯着,钱亦儒即便胜了,也不可能真正伤害得了赵家人。
法台的对面,每座行宫里的存在,都和钱亦儒有一战之力。
而这边的营帐中,却只有他一人有资格踏上法台。
在这般车轮战的磨人消耗下,赵家应该很快就能拿到他们所谓的「颜面。」
「既然知道,那便跟我回大顺吧。」
金堂妖君没有绕弯子,言简意赅道:「我来的时间不久,一直在认真观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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