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他。
平日里木讷也就罢了,这种时候,还是得有点眼力见的。
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,常奕却是避开了阮湘灵探来的手掌,神情如常的踏入了公房,走到那桌案前方。
「还有事?」
苏景慈现在心力交瘁,已经没功夫再去在意这些旁人安插在自己身旁的棋子。
他平静的瞥了黑炭头一眼:「说。」
「晚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,但能看出来,您遇到了麻烦。」
常奕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。
闻言,丁贤几人顿时哑然,此刻可不是献殷勤的时候。
况且但凡是长了个眼睛,哪能看不出来气氛的古怪,这好像也不值得卖弄吧。
「嗬。」
苏景慈忽然低笑了一声,收回了目光:「然後呢?」
有了先前的两次经历,他已经不会再暴露任何情绪给陌生人。
「或许,我能帮您。」
常奕放下双掌,并没有因为总兵的冷淡态度便感到胆怯。
相反,他的嗓音竟是显得坚定万分。
只可惜,再坚定的表现,搭配上他筑基期的修为,也毫无说服力。
众人在感觉错愕之余,只觉得荒谬万分。
阮湘灵更是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疯了。
「……」
苏景慈双眸微眯。
要知道,常奕刚才可是亲眼目睹自己从齐寒山的屋子里出来。
只要对方不是蠢货,便该知晓,无论他身後站着的是余笙还是林舒,代表的是山神还是齐家。
那两人都还太过青涩,完全没资格和齐寒山站在同一层面上。
难道自己猜错了,这枚棋子之主另有其人?
「你们先出去。」
这位总兵的神情突然冷漠了许多,挥手祭出灵力,将其余人尽数推出了屋子,顺势重重的关上了门。
砰!
沉闷的砸门音中。
苏景慈不急不缓的站起了身子:「你在代表谁跟我说话?」
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常奕只觉雄浑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自己吞噬。
他却始终保持着镇静,轻声道:「不能说。」
「你想藉此事获得什麽?」总兵再问。
「不能说。」
「……」
苏景慈差点被气笑了,沉声道:「那你有什麽是能说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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