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贺能用，陆霆不能用？
王妈想要劝几句，毕竟中药这种东西，就是日积月累的才奏效。
万一陆霆吃了段时间，没用怎么办？
又或者吃出问题了怎么办？
这不是胡乱用药么？
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，艾兰就道：
“王妈，我听说你孙子现在是高中吧？这张卡拿着，给你孙子买点补品，本来就不是重点高中，更要多补补脑子。”
年纪大的人，最疼的不就是自己家的小孩子？艾兰语气下带着明显的高高在上，让王妈特别不舒服。
她是佣人，但是她孙子可不是佣人。
王妈看着艾兰手里的卡，咬紧牙关才露出一个笑：
“谢谢夫人，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第二天，王妈早早地就将陆霆的那一份药膳端进了陆霆的房间。
陆霆已经起来了。
“小少爷，这是今天的药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王妈担心陆霆一会儿下去，发现他药膳的味道和陆延贺药膳的味道一样，又开口道：
“夫人说，让您吃完在下来。”
陆霆正在梳头发的手一顿：“嗯。”
药膳本来就不多，陆霆吃得也快，再加上公司事情比较多，陆霆很快就开车去公司里。
王妈顺手开始打扫陆霆的房间，发现刚刚陆霆梳头发的地方，头发掉得有点多。
她下意识想把这件事告诉艾兰。
但是想到昨晚艾兰的话，又赶紧将头发清理干净。
“怎么样？都吃完了？”
艾兰看着王妈端着碗出来。
“是的夫人，小少爷都吃完了，但是……这个药膳真的对小少爷有用么？”
王妈是陆家的老人，陆霆也算是她一直照顾的人，多多少少，她还是有些不忍心。
艾兰嗤了一声：“有没有用你说了算？我儿子现在好着呢，你要是敢咒我儿子，哼。”
王妈无话可说了。
她打扫陆延贺房间的时候，从没有发现脱发问题，为什么陆霆会有？
但是得罪艾兰，她没有好果子吃。
——
陆延贺吃完药膳，带着郑向松一起回了研究院。
刚开车到停车位，陆延贺就看到景哲正在和叶栀说话。
“……叶栀，为什么前几天的研究那么紧急，你还不来找我帮忙？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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