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的怂恿?”
叶栀握着杯子的手一顿。
她当初怎么没说?只是没有人信任她!
郑向松眉头紧皱:“当初那份病历我也没看出来问题,你是不是认为我也有问题?”
那晚叶栀没有准时过去,所以郑向松直接去了叶星晨的病房,也和景哲做了会诊。
如今景哲反而怪起了看出问题的叶栀?
“你如今怎么这么不可理喻?”
郑向松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叶栀,心里一股无名火涌出来,对着景哲道:“破晓并不是叶星晨的主治医生,为什么要对她负责?”
“还有你。”郑向松看向叶栀:“你如今,就算被人这么冤枉,也一句话都不愿意替自己解释?”
叶栀怔愣住,但心里暖意升腾。
她知道郑向松这是在替她出头。
“老师,我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叫老师?”景哲语气锐利:“当年离开研究院的时候,不是说需要钱?现在又回来,是认为有了破晓做靠山,你就又能捞钱了?”
“还是说,你和破晓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“够了!”郑向松怒斥:“你给我出去!越说越荒唐了!”
景哲眼尾带着几分猩红,但是也没有忘记来意,深呼吸几下,才又开口:
“我来这里,是想和破晓沟通的,老师方便把破晓的联系方式给我么?”
“不能。”叶栀盯着景哲,视线落在他微微颤的右手上,顿了一下才又开口:“破晓不和别人接触。”
郑向松也点头:“破晓的事,完全由叶栀代劳,你有事问破晓,就要让叶栀也知道。”
景哲眉头紧皱。
“你到底和破晓是什么关系?”
否则为什么破晓的事情会全权由叶栀代劳?
目光在叶栀身上单独打量,尤其是裸露出来的皮肤。
叶栀刚刚退烧,皮肤还有些发烫,但在景哲眼里,却又是变了味道。
“叶栀,你究竟要有几个男人才肯罢休?”景哲轻嗤:“老师,您还不知道吧?当年叶栀离开研究院,扭头就嫁进了陆家,还是用下药这种脏手段,逼着陆霆娶了她。”
叶栀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,当场僵硬在原地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景哲竟然会这样对郑向松说。
叶栀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郑向松的眼睛。
“老师,就这样一个利己主义,您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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