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她奶奶病重,她一个人背着几十斤山货走三天三夜山路去县城换钱都没哭过一声。”
“她也绝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沈越洲那个疯子,宁可一枪崩了跟自己多年的心腹手下,都不肯伤暖暖分毫。”
“他舍不得杀暖暖!”
“只要暖暖还活着。”
“不管他们逃到南洋还是天涯海角。”
“我一定能把她平平安安地接回来!”
她可是野鹤啊!
暖暖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顾子寒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心里难受得要命,却还在反过来安慰他的小女人。
抬手轻轻摩挲着她冻得发红的脸颊。
“好,咱们夫妻同心。”
“就算把南洋翻个底朝天,我也陪你去把人抢回来。”
“走吧,外头风大,咱们先回家。”
……
吉普车一路驶回军区大院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。
为了不让家里的父母和哥哥嫂子看出端倪跟着担惊受怕。
温文宁一进屋子,就借口在医院实验室站了一天身上有消毒水味,直接钻进了二楼的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。
洗完澡出来,温文宁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兔绒毛衣,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出神。
顾子寒端着一盆刚兑好的温水和一条干毛巾走进来,反手关上房门,走到她身后。
他拿起干毛巾,动作轻柔地包住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,一点点地按压擦拭着水珠。
温文宁顺势往后一仰,把脑袋靠在顾子寒的小腹上,闭着眼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“累了就去床上眯一会儿。”
“离吃晚饭还有半个钟头,做好了我叫你。”
顾子寒放下毛巾,拿起木梳,耐心地替她梳理着微卷的发尾。
粗糙的指腹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揉着。
“睡不着,一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暖暖在飞机上冲我喊的那句话。”
温文宁伸手抱住他的腰,声音轻飘飘的:“子寒,你说暖暖现在冷不冷啊。”
“她走的时候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白毛衣……”
顾子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俯下身将她连人带椅子抱进怀里,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。
“不会冷的!”
“沈越洲走的时候给她披了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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