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，“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。
我半生追求正义，直到最后才意识到，只要人类一日不灭，苦难便永世轮回。”
他长长一叹：“善因生恶源，众生即祸根。不见众生，则善恶俱泯。
这，才是世间最公平的结局。”
“才不是呢！”
不断上升的地面，一个绑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努力仰着头，小小的身子紧绷，脸颊因愤怒而涨红。
她拔高了小小的嗓音，童音中带着怒意，对着天上的神明呐喊。
“痛苦确实很难受，但也不能因为有痛苦，就把所有的美好全部扔掉呀！
正因为会难过，所以才更要去守护开心的事！”
看着地上小小的人儿，方叙白低下眼眸，可能是心愿达成，他眼底罕见的闪过一抹温和。
他像是在对小橘子说，更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你守护的美好，终究会腐烂。”
小橘子紧紧攥着小拳头，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：“那美好也没有消失呀，它依旧会源源不断的出现。
我种的橘子也会烂掉，可是只要我认真浇水，施肥，呵护小树，每年树上都会长出新的橘子，它们又大又圆，可甜了！”
她的道理和她的声音一样稚嫩，却振聋发聩。
方叙白怔在了原地，眼底萦绕的黑雾也随之停止了翻涌。
正当他愣神之际，一道戏谑之声骤然响起。
“桀桀桀......老方，你不会是要洗白吧？”
方叙白瞬间眉头一皱，看向满脸戏谑的白野。
“白先生，我只是略有感触而已，她的道理是对的，但我的道理就是错的吗？
而且，道理从来说服不了人。”
“桀桀桀......”白野仰天狂笑：“那就好，毕竟......我最讨厌事后道歉。
所以，你还是去死吧！”
方叙白神情泛冷，眼中幽光炽盛。
“看来白先生还想尝试一下，能否在这最后的时间里，杀死我。
我倒是很好奇，如今灾瞳和时间都奈何不了我，莫非你还有底牌？”
白野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戏谑一笑：“确实还有一招，只是这一招的威力太过巨大，我平日里从不轻易使用。
不过，现在的你，有资格见识一下这招。”
“哦？”方叙白眼眸微眯，浑身紧绷，摆出防御架势，“那我就领教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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