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舔得飘飘然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毕竟男人都要面子,都要受人尊重。在厂里林国栋也就是个普通的基层工人,但在这群经济条件远不如他的农村亲戚眼里,那就是大城市里的大老板。
再加上徽省和京南本来就是极其暧昧的关系,坊间向来戏称京南为“徽京”。最后小舅靠着自己的努力,加上林国栋的帮衬,硬是在京南买了房子扎下根,也算是彻底改变了原有的阶级。
既然有亲戚混出头了,那林国栋为什么还会对乡下亲戚没好印象?
原因很简单。2000年那会儿,有个乡下亲戚跑到大城市医院来看病,顺道来林渊家借宿吃饭。结果那人得的是传染病,隐瞒了没说,直接把年幼的林渊和他母亲一并传染了,全送进了医院隔离。
在千禧年那个普遍工资才几百块的年代,这场病硬生生掏空了家里将近一万块钱的存款。
自那次事件以后,矛盾就彻底显现了。好在林渊的母亲也是个明事理的人,吃过一次大亏后,面对老家那些拎不清的亲戚,基本上能拒绝就拒绝了。
说到底,林国栋夫妻俩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人阶级,没有什么坏心眼。但农村的亲戚受限于眼界,很多时候显得无知且短视。
穷人的世界里,鸡毛蒜皮和一地鸡毛的事情总是无穷无尽,生活本就是非常复杂的。
……
闲聊过后,保姆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,几人移步餐厅,开始推杯换盏。
酒是客人特意从老家带来的年份原浆古井贡酒。林渊也没有拿架子,跟着一并喝了点。酒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,好话不断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今天这顿饭之所以没法拒绝,也是因为那个年纪颇大的中年人,其实是老家那边的副书记;而另外两个,一个是老家的干事,一个是老婆从小认识的亲戚。
这种规格的“亲情加政务”的组合拳,确实不好直接把人拒之门外,这才有了今晚这个和谐的饭局。
那个自称是远房表哥的年轻人端起酒杯,切入了正题,开口笑道:“小渊,今天我就托大,厚着脸皮叫你一声老弟了。”
林渊笑着举起杯子碰了一下:“没关系,按辈分你也确实是我哥嘛。”
那人喝了口酒,感慨地叹了口气:“这几年,咱们老家那边的变化也很大。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,咱们那儿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大老板。大家是真心地为你感到骄傲,感到高兴!来,哥敬你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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