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郑在俊超出行情的费用,买的不是一首歌。是他把所有其他客户的活往後排,优先给自己於活的专属时间。
金栽经的礼服也是同理。
交易法则从来都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溢价。
你给的钞票如果仅仅卡在刚好回本的及格线上,你就只能得到标准制式的敷衍:但如果你把价格砸过红线,得到的体验就绝对会超出预期。
就像他们待会儿要乘坐的这班大韩航空。
空姐推着小车在经济舱里发餐时,是面带微笑弯着腰平视;而当你坐在头等舱的隔断里,她们为你倒香槟时,是蹲下来的仰视。
弯腰平视和蹲下来仰视,能一样吗?
可话说回来。
这次免税店的购物确实有些亏。
没有「专属服务」的加成,没有「关系投资」的逻辑,只有汇率差和税率差,三四十万韩元,白送了。
但只要白时温不承认亏,那就是不亏。
大韩航空KE927。
戴高乐飞仁川。
飞行时间十一小时二十分钟。
这次没有升舱的戏码。
来时怎麽坐的,回去还怎麽坐。
头等舱的座位布局跟来时一样,1—2—1的交错式分布。
白时温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,刚要坐下,发现旁边那个座位上坐着崔真理。
上一趟航班,那个位置原本坐的是白恩雅。
白时温看了崔真理一眼,又往前看了一眼。
白恩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正在摆弄头顶的阅读灯,神情自然得像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安排。
SM的经纪人坐在最後一排,闭着眼,耳塞已经塞上了。
白时温收回目光,看着坐在旁边的崔真理。
没再问。
坐下了。
换好头等舱发的睡衣时,飞机还没动。
舱门开着,外面廊桥的灯光从前舱门口照进来,空姐们正在走廊里做起飞前的最後确认。
旁边的崔真理也穿着同款深灰色睡衣,把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,露出一小截手腕,头发从白天的马尾解开了,散在肩膀上。
脸上的妆在威尼斯到巴黎那段航程里就已经全卸了。
此刻是素颜。
白时温靠在座椅上,掏出平板,趁还有信号,打开了Instagram搜了搜自己。
第一条就是白恩雅说的那个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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