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名义上是他做主,可实际上,银钱往来,铺面经营,还不是由你说了算?”
周婉如听着母亲这番话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的婚事,
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简单的儿女情长,而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棋局。
而她,既是棋子,也是执棋的人。
-
“哈哈~将军!”
陈宝儿将一枚白玉帅棋稳稳地落在棋盘上,得意地抬起头,看着对面的晚秋,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,
“怎么样?这步棋你没料到吧?”
晚秋低头看着棋盘,沉默了片刻,然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,
“没料到。”
她伸手将自己那枚被将死的墨玉将棋捡起来,放到一旁,语气平静地道,
“这局我输了。”
陈宝儿见她认输认得这么干脆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,连忙道,
“哎呀,我也是运气好,刚好堵了你的路,再来一局再来一局!”
她说着,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重新排列好。
晚秋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,也没有拒绝,伸手帮她一起摆放。
这副象棋是宝儿今日刚得的,据说是她父亲的一位同僚从北边带回来的,
棋子用的是上好的白玉和墨玉,触手温润,雕工精细,连棋盘都是用整块紫檀木挖出来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陈宝儿得了这副棋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晚秋。
第二局很快开始了。
晚秋先行,她架了个中炮,开局中规中矩。
陈宝儿也不甘示弱,跳马出车,步步紧逼。
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地厮杀了一刻钟,局势渐渐明朗,
这一局,居然是晚秋赢了。
陈宝儿看着自己被将死的帅,愣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看向晚秋,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,
“你刚才...是不是让着我的?”
晚秋摇了摇头,
“没有,上一局我还不懂规则,这一局摸清了。”
陈宝儿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,又重新摆好了棋子,
“再来!”
第三局,陈宝儿明显感受到了压力。
晚秋的棋路跟上两局截然不同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老辣,就像换了一个人在下棋。
陈宝儿越下越吃力,眉头越皱越紧,到中局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