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皮子上的油脂和水分。
这一步最费工夫,也最考验耐心。
草木灰要揉得均匀,力道要适中,轻了吸不干净,重了容易损伤皮板。
林清舟做得不紧不慢,每一张皮子都反复揉搓了好几遍,直到皮板摸上去干爽柔韧了,才放到一旁晾着。
张春燕在一旁看着,也学着他的样子,将自己手里那张皮子用草木灰揉搓了一遍。
她揉得满头大汗,但看到那张原本硬邦邦的皮子在自己手里变得柔软起来,心里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。
她抬起头,朝林清舟笑了一下,
“清舟,你说这些皮子,以后能做什么?”
林清舟头也不抬地道,
“看晚秋的想法吧。”
张春燕听了忍不住笑了一下,低头继续揉搓手里的皮子,嘴里念叨着,
“也不知道晚秋那个脑子是怎么长的,咱们想破头都想不到的点子,她轻轻松松就想出来了,
反正她的想法,咱们肯定是猜不到的。”
林清舟也笑着点点头,算是默认了。
院子里,两人继续埋头处理那些兔皮。
一张张生皮在他们手里经过浸洗、刮脂、揉灰、晾晒,逐渐变得柔软干净。
秋日的阳光温和地洒在院子里,偶尔有几片枯叶从院角的柿子树上飘落下来,打着旋儿落在石板地上,又被微风轻轻吹走。
隔壁诊室里,林清河正在给一个村民把脉。
那村民是隔壁村的,一大早走了半个时辰的路过来,说是入秋以来一直咳嗽,夜里睡不安稳。
林清河问了症状,看了舌苔,又诊了脉,开了三剂药,嘱咐了几句忌口的注意事项,收了几个铜板的诊金,便将人送出了门。
送走病人后,他又回到诊室里,将方才用完的脉枕擦干净,重新摆好,等着下一位病人上门。
一旁的纸扎铺子里,林大勇正坐在一堆竹篾和彩纸中间,手里扎着一个纸人的骨架。
他手头的活计不算多,但零零碎碎的总有一些,
前日村里有人定了两个花圈,昨日又有户人家来订了一套祭祀用的纸扎,说是月底祭祖要用,
他不紧不慢地做着,手上的活计细致沉稳,偶尔停下来喝口水,又继续埋头忙活。
林清山也没闲着,回来后从后院拿了砍刀和麻绳,又在怀里揣了两个杂粮饼子,便带着大黄出了门。
大黄跟在他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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