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贤楼的雅间内,空间不算多么宽敞,但布置得还是十分雅致的。
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,窗下摆着一盆应季的秋菊,黄白相间,开得正盛。
窗扉半开,秋风穿堂而过,带来楼下街市隐隐的喧嚣,又不至于扰了室内的清净。
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冷盘,色泽莹润,摆盘精致,光是看一眼便叫人食指大动。
陈宝儿拉着晚秋坐下,也不用晚秋动手,自己提起筷子便夹了一块水晶肴肉放进晚秋面前的碟子里,
“你先尝尝这个,他家的水晶肴肉是招牌,我听好几个人说过了。”
晚秋低头看了看碟中那片薄如蝉翼的肴肉,晶莹剔透,能隐约看到肉冻下粉嫩的瘦肉纹理。
水晶肴肉
她夹起来咬了一口,口感爽滑弹牙,肉香与酒香在口中交融,咸鲜适口,丝毫没有油腻之感。
“好吃。”
陈宝儿见她喜欢,比自己吃了还高兴,又给她夹了一块松鼠鳜鱼。
鱼肉炸得恰到好处,浇汁酸甜浓郁,入口外酥里嫩。
接着又上了一道蟹粉豆腐、一道红烧狮子头、一盅火腿炖冬瓜汤,外加一碟碧绿的清炒时蔬。
菜式不算繁复,却道道见功力,用料扎实,火候精准。
晚秋在家中吃饭,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,杂粮饼子就着咸菜便是一顿,偶尔沾些荤腥便算是改善了。
像这样正正经经地坐在酒楼里,一道一道地品尝精心烹制的菜肴,对她来说是极难得的体验。
她没有狼吞虎咽,每一道菜都细细地尝,认真地品味,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陈宝儿,见她吃得眉飞色舞,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。
陈宝儿夹了一筷子蟹粉豆腐,吃了一口,却皱了皱眉,放下筷子,略带挑剔地评价道,
“这道菜做得不行,蟹粉的鲜味没吊出来,豆腐也老了,比京城那家差远了。”
她说着,又夹了一筷子松鼠鳜鱼,嚼了两下,又摇了摇头,
“这鱼炸得倒是酥,可浇汁太甜了,压住了鱼本身的鲜味,京城松鹤楼的松鼠鳜鱼那才叫一绝,浇汁酸甜适中,鱼身外酥里嫩,连骨头都是酥的。”
她放下筷子,托着腮,看向晚秋,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又俏皮的向往,
“晚秋,等以后有机会了,我一定要带你去京城尝尝,到时候我带你一家一家地吃,保证比你今天吃的这些好吃十倍!”
晚秋看着她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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