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铜板,而是轻轻抚摸着女儿枯黄的头发,长叹一声,
“我的傻芬儿....”
母女俩相互慰藉了一会儿,周桂香才将那包铜板从女儿手中接过,六百多文,对寻常农家来说,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
不知道她那傻女婿,是扛了多少个沉重的麻包,磨破了几层肩膀皮,才一文一文地攒下来的。
“这钱,娘收下了。”
周桂香看着女儿,目光温和坦然,
“芬儿,你别怪娘接下这些,娘不是图你们这点钱,更不是要跟你们算账,
只是,这家不止你是我的孩子,清山,春燕,清舟,清河,晚秋,也都是这个家里的人,
你们回来了,家里要添屋子,要给你和大勇调理身子,样样都要花费,
这十两银子的事,家里人都知道,没谁有怨言,可娘当这个家,心里也得有杆秤,
得让大家都觉得,这个家是公平的,是齐心协力的。”
她将铜板包好,和那些文书地契放在一起,继续道,
“这些东西,娘先替你们收着,地契和房契,等你们的事彻底办妥了,咱们再看看是留着还是处置了,
这钱,就算作你们对这个家的一份心意,娘会用在刀刃上,让大家都看到,往后,你和大勇就安心留在家里过日子,啊?”
“娘....”
“...”
-
与此同时的河湾镇,陈信居住的清雅小院里。
正堂内,午后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信歪在那张黄花梨木圈椅里,身上换了件更家常的云纹绸衫,他面前的红木圆桌上,摊开放着几样东西。
最显眼的是一对做工颇为精细的纸扎小人,一男一女,穿着鲜艳的纸衣,眉眼用彩墨勾勒得活灵活现,
虽是小物,却自有一股乡野的生动趣味。
旁边还有一个竹编的小提篮,编法细密,造型精巧,提手上还巧妙地编了一朵小小的梅花,显然是费了心思的。
“就这些?”
陈信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对纸扎小人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垂手立在下首的,还是那个精悍汉子,他躬身答道,
“回爷的话,那林家的纸扎铺子不大,东西也不算多,多是些寻常的童男童女,元宝马匹,
小的瞧着这对还算精细,就买了回来,
这竹篮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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