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的,算起来也只有两个小的和晚秋没有,所以买两匹绰绰有余了。
里衣无需做双层,一匹布拼拼凑凑,也能凑出来两身,晚秋正好能换洗着穿。
两个小的则用一匹布就能一人做两身。
“有有有,这匹本白细棉,用的是好棉花,织得也密,摸着可软和了,一百四十文一匹。”
“就它吧。”
周桂香点头。
里衣要贴身穿,软和最重要。
布庄掌柜心里噼里啪啦算盘打得飞快,脸上笑容更盛,
“婶子,您这真是大主顾!
我给您算算啊,双经双纬的,靛蓝三匹,一匹一百三十文,是三百九十文,
藏青两匹,二百六十文,
普通靛蓝粗布两匹,一匹一百一十文,是二百二十文,
本白细棉两匹,一匹一百四十文,是二百八十文...
哎哟,这光布钱,拢共就是一千一百五十文了!”
近一千二百文了!
周桂香心里早有准备,但听到确切数字,眼皮还是几不可察地跳了跳。
她面色不改,只点了点头,又问,
“棉花呢?今年新棉什么价?”
“新弹好的棉花,蓬松雪白,一百二十文一斤。”
掌柜答道,
“您要多少?这新棉絮袄子,又暖和又经用!”
周桂香心里快速估算着。
夹袄和厚棉袄需要的棉花量不同,大人和孩子也不同。
今年手头宽裕,她想让家人都穿得暖和一些,尤其是两个小的和晚秋,往年都是捡大人旧袄改的,棉花硬了也不舍得拆换。
“先称...十斤吧。”
她斟酌着开口。
十斤新棉,给全家七口大人做冬衣,两个小的做薄棉袄和棉裤,应该够了,可能还能略有富余,给老头子的棉袄可以絮得更厚实点。
嗯,不是偏心!是老头子年纪大了,比不得家里的年轻人。
“十斤新棉,那可就是一千两百文了!加上布钱的一千一百五十文,统共是二千三百五十文!折合银子二两三钱五十文!”
饶是周桂香有心理准备,也被这总数弄得心头一紧。
她今日统共带了五两银子并五百文铜钱,合五千五百文。
这一下子就去掉小一半!
但一想到家人穿上新棉衣的模样,那点心疼又变成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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