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只手足无措地连声道,
“你可吓死我了!你晕过去了!是小林大夫救了你!”
林清河轻轻起针,用布巾擦净收好,这才对满脸劫后余生又带着后怕的石天来夫妇温言道,
“石大哥,嫂子并无大碍,只是气血有些亏虚,加上近来劳累,又在日头下曝晒过久,一时厥过去了,
我已为她行针顺了气,歇息片刻,喝些温水便可。”
“多谢小林大夫!多谢小林大夫!”
石天来连连作揖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只是....”
林清河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刘氏依旧苍白的脸上,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笑意,
“石大哥,嫂子,有件事,需得恭喜二位。”
“恭喜?”
石天来和刘氏都愣住了,不明所以。
林清河微微一笑,声音清晰地传到门口张春燕和晚秋的耳中,
“嫂子这是有喜了,看脉象,约莫有两个月了,只是自己未曾察觉,又连日劳累,这才支撑不住,
往后可千万要仔细些,不可再如此辛劳,饮食也要跟上,需得好生将养才是。”
“有、有喜了?!”
石天来猛地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,看看林清河,又看看床上同样惊愕、,即脸上迅速漫上红晕的刘氏,
巨大的惊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砸得他晕头转向,半晌,才猛地一拍大腿,咧开嘴,
“我....我要当爹了?我又要当爹了?!”
刘氏也捂着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是后怕,是庆幸,更是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他们成亲多年,子嗣单薄,只有一个小女,如今也六岁了,
这许多年没有过,没想到颠沛流离,刚刚安定下来,竟得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真的吗?小林大夫,您没诊错吧?”
石天来狂喜之后,又有些患得患失。
“脉象如盘走珠,是喜脉无疑。”
林清河肯定道,又细心叮嘱,
“只是嫂子底子有些虚,这次又动了胎气,万不可再大意,
我开两副安胎补气血的方子,你们去镇上药铺抓了,文火慢煎,每日一剂,连服五日,
这期间定要好生卧床休息,不可劳作,饮食清淡但需有营养,五日后再来,我替嫂子复诊。”
“哎!哎!听您的!都听您的!”
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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