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掌柜,不瞒您说,这摊子,我和家里人是花了心思的,能做成这样,也确是没想到,要说舍得,自然是舍不得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诚恳,
“可家里头,实在是顾不过来了,您也瞧见了,我爹在仁济堂坐堂,脱不开身,
我大哥是个庄稼把式,如今家里正在起新房子,正是最要劳力的时候,他得盯着,自己也得出大力,
我若日日守在这摊子上,家里起房子的事就帮不上大忙,我娘和嫂子她们,到底力气有限。”
他指了指摊上那些竹器,
“不瞒您说,这些桌子椅子,都是自家新做的,如今家里盖房,我得帮着些,这铺子上活就顾不上了,再者....”
他抬眼看了看官道上来往的车马,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味道,
“家里新房子起了,处处要用钱,守着这茶摊,虽说每日有些进项,但终究是细水长流,人也捆死了,
倒不如....把院子卖了,得了现银,既能安心把房子起得漂漂亮亮,等忙过了这阵,我或许也能腾出手,去码头看看,
寻些来钱更快的活计,或是再琢磨点别的营生,总要帮衬家里多挣些才是,
这茶摊生意虽好,可离镇上到底有段路,家里有什么事,照应起来总是不便。”
林清舟这番话,说得入情入理。
既表达了对茶摊的不舍,又清晰列出了卖房的现实理由,
家里盖房缺钱缺人手,自己作为儿子需要回家出力,同时也有年轻人想寻求更快赚钱途径的野心。
这些理由,完全符合一个农家有担当,又有点想法的年轻后生的思维,丝毫不会引人怀疑到更深层的风险考量。
刘顺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一种捡了便宜的暗喜。
原来这林家是急着用钱用人力盖房,小伙子又想闯闯,这才舍得卖这生金蛋的鸡。
至于去码头找活?
那苦力钱哪有守着这稳稳当当的茶摊舒服!
他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道,
“林小哥有志气!是该多闯闯!这茶摊生意是稳当,可也着实拴人,你们家考虑得周全,这院子....我是诚心想要,
你看,二十二两这个数....”
林清舟看向父亲,林茂源微微颔首。
“刘掌柜是爽快人,孙大夫介绍的人也信得过,二十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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