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低得惊人的价格询问。
“老哥,这牛不错,可惜啊...五两银子,卖不卖?
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,你去外村,带着它也是累赘,说不定路上就被人牵走了。”
“大姐,这口柜子,木头还行,十文,我帮你收了,你也轻省。”
“哭啥哭!你这群鸡,赶到路上就得死一半!五十文,我全要了!”
黑石沟的村民们握着那寥寥几个铜钱或一小块碎银,欲哭无泪。
那是他们重要的家产,如今却像破烂一样被贱卖。
可不卖又能怎样?
带着上路,徒增负担,还容易惹来祸端。
更有些地痞无赖模样的人,混杂在人群中,眼睛贼溜溜地乱转,专挑那些家里只剩老弱妇孺,
或是男人老实巴交的人家,故意碰撞推搡,或是借口帮忙,实则想顺手牵羊。
一时间,呵斥声、哀求声、无赖的嬉笑声混作一团。
石村长被几个人围着,急得满头大汗,徒劳地挥舞着拐杖,
“都住手!还有没有王法了!乡里乡亲的,这时候还欺负自己人吗?!”
可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嘈杂里。
刘大红紧紧攥着王大宝的手,侧身将他和石夏荷,大黑护在身后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刘大金也绷紧了脸,将独轮车护在身前,另一只手握紧了车上的锄头把。
就在这时,一个敞着怀,露出瘦骨嶙峋胸膛的歪嘴汉子,晃悠到了他们旁边,
眼睛不怀好意地瞄了瞄独轮车上捆扎的包裹,又看了看石夏荷背上那个鼓囊囊的包袱,咂咂嘴,
“哟,这家收拾得挺齐整啊,大兄弟,推这么重,路上累吧?哥几个帮你搭把手?”
说着,就要伸手去拍刘大金的肩膀,身后还跟着两个眼神闪烁的同伙。
刘大金脸色一沉,肩膀一沉躲开,将锄头往前挪了挪,闷声道,
“不劳费心,自家能行。”
那歪嘴汉子碰了个钉子,脸上挂不住,三角眼一瞪,
“嘿,给脸不要脸是吧?这路是你家的?爷想帮谁就帮谁!”
他身后两人也围了上来,气氛顿时紧张。
周围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纷纷避让,生怕惹祸上身。
石夏荷吓得脸发白,把大黑往怀里紧了紧。
王大宝仰头看着母亲紧绷的下颌线,小拳头也悄悄攥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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