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,竹床也不够,只有两张,都是抢着去趟,
还有柴火,得一次多备足几日的量,码头上虽有卖的,总不如自家带的划算。”
林茂源扶着车辕,闻言点点头,
“嗯,是该多备些,家里柴火还有,明日一早让你大哥拉一车过来,这生意既开了头,一应家伙什,耗用,都得盘算周全,宁可多备,不可临时抓瞎。”
“爹说的是。”
林清舟应着,
晚风带着田野的气息吹来,稍稍驱散了些白日的燥热和疲惫。
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多是关于茶摊的琐碎安排,或是村里听来的闲话,脚步在熟悉的归家路上不曾停歇。
等望见清水村村口那棵老槐树模糊的轮廓时,天光尚未完全沉入西山背后,天际还残留着一线暗红。
寻常农家此时多半已用过夕食,坐在院中摇着蒲扇纳凉闲话,或是早早洗漱准备歇息,以节省灯油。
然而林家小院,却透出与别家不同的忙碌景象。
尚未进院,便听见里面传来“咚咚咚”沉稳有力的劈柴声,那是林清山在干活。
间或还有“唰唰”的破竹声,竹篾摩擦的细响,以及低低的说话声。
推开院门,果然一片热火朝天。
院中角落里,堆着小山似的新劈好的木柴,块头均匀,显然是林清山一下午的成果。
他此刻仍赤着膊,露出结实的臂膀,汗流浃背,正将一根粗壮的圆木立起,手中的斧头高高扬起,又稳又准地落下,“咔嚓”一声,圆木应声裂开,木屑飞溅。
他脚下已经堆了不少劈好的柴块。
南房檐下,晚秋和林清河正就着最后的天光,埋头赶制竹器。
地上散落着青黄的竹竿,刮下的竹青和削好的竹篾。
晚秋坐在小杌子上,膝上摊着一块粗布,手里锋利的篾刀灵巧地舞动,将一根根竹竿按需破开,剔去竹节,削出厚薄均匀,柔韧度极佳的竹篾,动作娴熟流畅。
林清河则在她旁边,将破好的竹篾按照长短粗细分类,又将她削好的竹篾接过,开始编织凳面。
他手指不停,交叉、压挑、收紧,一个致密平整的四方凳面已初见雏形。
旁边地上,已经整齐地码放着七张新做好的竹凳,还有一张竹床的骨架也已搭好,只等编上躺面。
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,张春燕正忙着张罗一家人的晚饭。
周桂香则坐在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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