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继续用来烧水、备料、待客,
西边那间小些的,拾掇出来,自己住着,既能看顾摊子家伙,省去每日奔波,夜里也能防着些宵小之徒,白日里还能堆放些杂物。
念头一起,便有些按捺不住。
左右今日收摊早,父亲在仁济堂坐堂,估摸着还要个把时辰才能下工。
不如趁这工夫,先动手收拾起来。
说干就干。
林清舟挽起袖子,先找了把秃了毛的旧扫帚,走进西边那间打算自住的小屋。
屋内积了厚厚一层灰,墙角挂着蛛网,窗棂破损,地面坑洼。
他屏住呼吸,开始奋力清扫。
尘土飞扬起来,在从破窗和屋顶漏洞透进来的光柱中狂舞。
他呛得咳嗽了几声,却未停手。
扫完地,又寻了根长竹竿,绑上破布,去捅那些挂在房梁和墙角的老旧蛛网。
蛛网黏腻,灰尘扑簌簌落下,落了满头满脸。
接着,他检查屋顶。
有几处茅草稀疏得厉害,能直接看到椽子,若是下雨,必定漏水。
好在院子里还有些之前大哥搭凉棚剩下的茅草扇,他搬来梯子爬上去,小心地将那些稀疏处用新茅草填补,压实。
这活计需要技巧和耐心,他做得仔细,生怕补得不牢,反而更易被风吹走。
然后,他又打来井水,用破布浸湿,擦拭那仅有的,布满污渍的一扇小窗和斑驳的墙面。
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。
如此反复几次,窗棂总算露出了原本的木色,墙面虽依旧斑驳,但至少没了浮灰和污迹。
不知不觉,日头已偏西,橘红色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小屋,给刚刚清理过的地面和墙面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林清舟直起腰,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背,环顾这间初见整洁模样的小屋,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成就感。
虽然依旧简陋破败,但至少,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。
就在这时,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咕噜声,紧接着是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和绞痛。
他这才恍然惊觉,自己从早上离家到现在,除了几碗凉茶,竟是粒米未进!
晌午最忙的时候完全忘了饿,后来收拾摊子,打扫屋子又全神贯注,竟将吃饭这回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饥饿感一旦袭来,便势不可挡。
林清舟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,走到前院。
从随身带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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