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林清舟干脆地打断他,上前半步,手中木棍微微抬起,眼神冰冷,
“我只知道,景和律有载,无故擅入人家宅舍者,笞四十,
若是强索财物,更要论罪,我林家虽是小门小户,却也认得几个字,分得清是非曲直,
几位若想试试这笞四十的滋味,或是想跟我这读过几天书,也略通律条的小民去衙门里分辨分辨,小子也奉陪。”
林清舟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三人的神色。
那塌鼻梁和另一个跟班显然被“笞四十”和“衙门”吓住了,眼神躲闪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癞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但他横行惯了,不肯轻易服软,尤其在小弟面前。
“哼!读过几天书了不起?知道律法了不起?”
王癞子梗着脖子,试图找回场子,
“小子,你别狂!知道我上面是谁吗?惹了我,让你这摊子明天就开不下去!”
“上面?”
林清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,几乎不含温度的冷笑,
“今日你我站在这里,不过都是泥腿子一个,烂命一条,你上面有人,你还会干这下三滥上不得台面的勾当?
今日之事,若闹将起来,你以为你上面那位,是会为了你这等上不得台面,只会勒索小本生意人的行径出头,还是会嫌你给他惹麻烦?”
“我林清舟今日把话放在这儿,这茶摊,是我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,指着它吃饭的指望,
谁要断我活路,我便与他死磕到底,
今日要么你们自己走出去,大家相安无事,日后或许还有碗茶水情分,
要么,咱们就见见真章,看看最后到底是谁,更不好过。”
林清舟握着木棍的手稳如磐石,背脊挺得笔直,眼神扫过三人时,
那目光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,评估猎物弱点的冷静,以及一种不惜鱼死网破的狠戾。
这种眼神,绝非一个普通怯懦少年能有,更像是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过,深知人性险恶且无所畏惧之人。
王癞子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寒。
他欺负过不少人,大多要么瑟瑟发抖给钱了事,要么虚张声势骂几句,像眼前这小子这样,能文能武,
懂律法,拿着根棍子还敢动手,个子又高他一个头,眼神还这么吓人的,真是头一回见!
他说的那些话,句句在理,也句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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