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娘没事!真是多谢那只大狐狸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”
周桂香心有余悸地点头,端起碗喝了口水,又润了润发干的嗓子,
“那蛇看着就瘆人,得亏是那大狐狸来得及时,也怪,平时这山里头狐狸也难见着,今儿就这么巧...”
她说到这儿,话音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土黄,又飞快地移开,没再说下去。
院子里奇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张春燕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什么,但看看地上趴着,
似乎对刚才的惊险毫无所觉,正惬意舔着爪子的土黄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林清河看看土黄,又看看周桂香,嘴唇动了动,最终也只是说了句,
“娘和土黄都没事就好,真是万幸。”
晚秋将家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山里狐狸救人虽是奇事,但更奇的是土黄的身世和与那狐狸之间难以言喻的联系。
婆婆含糊其辞,家人也默契地不再追问,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处理。
有些事,心照不宣,比摊开了说更好。
山野间的灵性,农家人的忌讳,还有对土黄这个家人的维护,都在这沉默的共识里了。
于是晚秋很自然地接过话头,开口问到,
“娘,那蛇...你没想着带回来?我听说那蝮蛇毒性是大,可蛇胆是味好药材,蛇肉....
嗯,也有人家会收拾了吃,说是大补呢。”
周桂香闻言,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脸上露出懊恼和一点后怕混杂的神情,又拍了下大腿,
“哎哟!可不是!当时那情形,魂儿都吓飞了一半,那大狐狸咬死了蛇,往地上一扔,扭头就钻回林子里了,
我看着那死蛇心里就发毛,光惦记着赶紧离开那地儿,哪还顾得上捡!
满脑子就想着背篓里的花,还有赶紧下山。”
“忘了就忘了吧,娘,你可千万别再去想那蛇了。”
林清河忙道,语气坚决,
“那玩意儿毒性大,咱们又不是专门的猎户,不会拾掇,万一没弄干净,沾上点毒可不得了,
再说了,那蛇算是那狐狸的猎物,它救了你,咱再拿它的猎物,也不合适,不带回来也是好事。”
“清河说得在理。”
张春燕也连忙附和,她是真后怕,
“娘,你人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比啥蛇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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