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说完，伸手拨了拨地上的棒骨，却没再拿起来。
“把下界天域，当成灵药来炼。”
密室里没人接话。
“抽干一座大天域的天道本源，熔炼成一份长生神髓。”
“注入神躯，就能逆转衰老，延寿十万年。”
“吞得足够多，甚至有望越过神尊的极限，不死不灭。”
沈破军身上的甲叶响了一声。
秦九幽的木杖落在地上。
姜昭昭问道：
“代价呢？”
“天道枯竭，仙气消散，界壁崩坏。”
旺财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会儿。
“最后，整个天域变成死地，连轮回都留不住。”
姜昭昭手里的灵果停在唇边。
“大罗天域为什么残破成那样？”
旺财看着她。
“因为它已经被抽走了一半本源。”
“更荒唐的是，神子把这门禁术呈给了神域诸神。”
“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神王、神君，全同意了。”
他把手握成拳。
“下界生灵的命，在他们眼里，只是一份份能拿来延寿的资源。”
“他们不只想抽干一座天域。”
“他们要按神职大小，轮流分食各大天域的长生神髓。”
砰。
拳头砸在地上，石砖裂开几道细纹。
沈破军低声道：
“只有殿下反对。”
“对。”
旺财抬起头。
“神女在神域大殿上拔剑，斩碎了神子的抽魂柱。”
“从那一刻起，诸神便容不下她了。”
“她重伤逃出神域，独自下界，把太虚天域建成了抵抗神界的最早一座堡垒。”
这些事，姜昭昭已经听沈破军讲过。
她没有打断，只等旺财往下说。
“后来，她穿行各大天域，埋下九座引灵星盘。”
“星盘与各域天道相连，抵挡神界留下的掠夺锚点。”
“神界的人想下界，便会受阻。就算闯进来，境界也会被压制。”
“可她终究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神子亲自布下杀局，把她逼到了绝路。”
秦九幽闭了闭眼。
“那一战，都没了。”
旺财点头。
“神女只能引爆肉身本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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