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姜尘翻身落地,半跪着,左脚撑住重心。
没法打。
以前石巨人从正面来,吃拳头换拳头就行。
这玩意儿贴地切,专挑下盘死角,他连低头看都来不及。
第三波风镰从侧后方绕过来。
姜尘被逼得连退三步,每一步落地时的重力都不一样。
第一步轻飘飘的,第二步灌了铅,第三步直接把他的膝盖砸进地砖里。
节奏全乱了。
两年来用拳头砸出来的肌肉记忆,在这种无规律的重力脉冲下,一文不值。
风刃逼近。
姜尘不退了。
他双脚分立,强行将整个人的重心压到极限,膝盖贴近地面。
管他下一息是零重力还是五百倍。
老子不跳了。
贴地打。
右脚往外一拧,风刃从脚底板擦过去,削掉一层皮。
疼,但没断。
他龇着牙,开始适应这套新规则。
另一边。
宁朝夕抡起瓜锤,正要砸向头顶第七重瀑布。
水流颜色变了。
原本灰白的玄元重水里渗出一缕缕墨绿色的细丝。
第一滴落在她右肩。
“嗤!”
白烟冒起。
肩膀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,边缘发黑。
骨膜传来钻心的刺痛。
不是压。
是啃。
宁朝夕痛得浑身痉挛,本能地想要抽身退后避开水流。
但瀑布是面状覆盖的,往哪躲?
第二滴,第三滴。
整条手臂上烧出七八个黑色坑洞。
她咬死了牙根,把瓜锤杵在地上当支撑。
往哪躲?
这天下,真有能永远躲在别人身后的体修吗?
腐蚀是从外向内的。
只要骨头够硬,熬过第一波皮肉消融的剧痛,身体会在极限状态下强行催生出对毒素的抗性。
扛住重水是练力。
扛住毒液是练命。
熬过去,这身血肉就是百毒不侵的战甲。
宁朝夕猛地松开紫金瓜锤。
兵器落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她昂起头,双臂完全张开。
不躲了。
也不挡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