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第一条主脉。
在涌泉穴处,第一个完整的法则微循环成型。
极其微弱的暗金光泽,开始在她的脚踝骨上浮现。
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外放的异象。
但她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了。
战血每经过一处穴窍,就会把原有的经脉壁烧穿一层再重新长回来。
一寸一寸地烧,一寸一寸地长。
她一声没吭。
玉瓶里,凌天的战魂安安静静地盘踞着。
他在等。
等这个小丫头,把自己锻造成能扛住一整个世界分量的兵器。
......
万法学宫。
青铜门合拢的第一天。
周长老就搬了把椅子来了。
红木扶手,垫了三层灵蚕丝软垫,直接摆在通道尽头。
他翻出三百年来写满批注的阵法手稿,一页页翻过去,再一页页翻回来。
手稿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新墨迹。
他在凭记忆复原青铜门上那些纹路的片段。
姜昭昭开门关门,他总共看了不到六息。
六息。
三百年的积累,榨干了也只吃透了半条纹路的走向。
但就这半条,已经推翻了他之前九本手稿里七本的核心论点。
周长老越写越亢奋,越亢奋越痛苦。
他三百年来引以为傲的阵法体系,在上古先贤的底层逻辑面前,跟个蹒跚学步的娃娃没区别。
第二天。
阵法堂张长老背着手,慢悠悠地溜达过来。
“老周啊,这地底火毒太重,你一把年纪别伤了根基,我来替你盯一会。”
周长老头都没抬,翻了一页手稿。
“滚蛋,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摸不透?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不是说后山阵眼需要维护,半年没空吗?”
张长老干咳两声,老脸一点没红。
“维护完了,顺道散个步,谁规定不能来地底散步的?”
他反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马扎,往周长老旁边一坐。
第三天。
阵法堂又来了仨。
一个扛着蒲团说来打坐,一个抱着一摞空白竹简说来记笔记。
还有一个干脆啥也没拿,理直气壮往地上一蹲。
“我就坐坐,又不犯法。”
第四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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