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看起来，有些不同寻常。
空气里都弥漫着其他味道。
地面上。
蒋晴瘫在那里。
她仰面躺着，满头的汗把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，几缕贴在脖子里，几缕搭在锁骨上。
她的眼睛睁着，目光没有焦点，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。
二女都注意到，
她的短裙侧面，从腰的位置往下，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布料翻卷着，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苏瑶站在门口，目光在蒋晴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立刻移开，背过身去，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。
冷冰凝皱了皱眉，目光落在另一侧。
陈宇站在旁边。
“呼——”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陈宇一边说着，一边伸着懒腰，两条手臂举过头顶，脊背往后仰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冷冰凝的脸色变了又变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陈宇耸了耸肩：“缓解一下压力，很正常吧？”
冷冰凝深吸一口气：“正常？正常在哪？这都什么时候了？外面全是丧尸，还有更恐怖的实验体，其他队伍也随时可能摸过来，你们两个却在这里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她没说下去。
因为背过身去的苏瑶，迅速拽了拽她：“行了冰凝，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。”
冷冰凝抱着胸，一副鄙夷的神色：“嘁。”
苏瑶平缓了一下心情，重新转过来，避开去看蒋晴的样子。
她咳嗽一声：“那个……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吧？”
陈宇摊了摊手：“已经打扰完了，那能怎么办？”
他走到门口，在两人身边停下来，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蒋晴：“好了，扶着她走吧，去看看那个实验室。”
说完，他已经迈步离开。
冷冰凝愣了一拍。
“还要我们扶？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苏瑶拽了拽她的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赶紧的吧，人还躺着呢，先找到钥匙要紧。”
她先一步走过去，伸手去扶蒋晴的胳膊。
冷冰凝盯着蒋晴看了两秒，最后还是咬着牙走过去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蒋晴的胳膊，
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蒋晴的腿还在发软，她整个人挂在两个人身上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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