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希没抬头，已经戴上医用手套：“陈宇和别人换的，那群人搬空了医院。”
她说着，把血氧仪夹在刘小倩手指上，又把听诊器塞进耳朵。
左诗站在旁边，手攥得死紧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乔希听了十几秒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然后她放下听诊器，拿起那台便携B超机，把探头按在刘小倩的胸口。
大家乱成一团...
陆小雨站在门口，看着别墅内的众女，一个比一个漂亮。
高的，瘦的，腿长的，气质好的，像模特，像明星，像电视里的人。
她们虽然皱着眉，不少红着眼眶，但还是那么漂亮。
她又往旁边看。
院子里，还有一个人。
趴在地上，脖子上套着什么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陆小雨眯起眼，仔细看了看。
有点眼熟。
好像在哪儿见过，好像是在那个广场，讲话的女生。
陆小雨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。
浑身是土。
衣服的袖口少了一只，露出一截青紫的手腕。
她突然有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
一只温热的手，忽然握住了她。
陆小雨愣了一下，张婉月站在她旁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“那个女生不是我们车上的。”
“你不用有心理负担。”
张婉月的声音很轻：“你先坐那里，我们忙完去找你。”
陆小雨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眼眶红了。
张婉月笑了笑：“行了，先去坐着，等会再带你去洗洗，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陆小雨点了点头，任由张婉月领到偏厅的沙发。
张婉月松开手，转身时说着：
“对了，我叫张婉月。”
“叫我婉月、或者...学委就行。”
陆小雨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说：“好...好的，婉月姐。”
张婉月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客厅里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屏幕上，灰白色的图像慢慢显现。
心脏的轮廓，一跳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乔希姐？”
左诗的声音在抖。
乔希没说话，又把探头移到刘小倩的肺部，左右两侧都扫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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