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猎妖司的人用不得,用我的亲卫就是了。”】
【秦昭收起令牌,看着你道:“既然孙德茂与玄冥教那些教徒的死状相似,那等青枫城的局势稳定下来,便去玄冥教探查。”】
【你点点头,把在溯流城买的那两壶酒摆在桌上。】
【那两壶酒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,封口的泥坯还没完全干透。】
【你将其中一壶推到陈执事面前,又把另一壶放在石桌中央,朝着秦昭的方向推了推。】
【陈执事低头看了看那壶酒,抬眼看了你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。】
【她什么也没说,只拔开壶塞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】
【酒香散开,是凛冽的好酒,和那些从庆云楼买来的绵柔灵酒截然不同。】
【秦昭也不客气,学着陈执事的模样倒了一碗,端起来喝了一口,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显然也被这酒的烈度惊了一瞬。】
【几碗酒下肚,院中的气氛终于活泛了几分。】
【你听着秦昭和陈执事隔着石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往事,说开阳宗的旧人,说中州的山水,说那些彼此都认识却很久没听到过的名字。】
【你端着酒碗坐在旁边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酒。】
【月光从柳枝间漏下来,在地面上碎成一片银白。】
【酒喝到后半晌,已经没人再说正事了。】
【秦昭似乎是醉了,嘴里喃喃说着“不该你去”、“都怪我”、“我要救你”这样的话。】
【断断续续的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眼。】
【她的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出一只发红的耳朵,完全没了白日的模样。】
【陈执事则安静得多,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,也醉过去了。】
【你端着酒碗,看着石桌上趴着的两个人,有些哭笑不得。】
【这两位的修为都比你强,对酒精的耐受自然也比你好,至于你为什么成了这场上唯一一个清醒的人……】
【酒不醉人人自醉,不过如此。】
【你放下酒碗,伸了个懒腰,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月亮已经偏西,大概再过一会就要天亮了。】
【你站起身,先进屋找了件干净的外袍出来,把它盖在陈执事肩上,又看了看秦昭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去动她。】
【金丹修士总不至于冻着吧?】
【你在陈执事屋内找了个蒲团,盘腿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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