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山人道:「我知道大秦朝廷努力迁徙战区附近的百姓,可我现在只说羽凤仙的心思。
你们觉得以她的智慧,推算不到现在的结果?」
李负图道:「很显然,她肯定推算到现在的结果,所以才提前迁移百姓。
要知道为了劝说百姓避开战乱,大秦朝廷拿出百万石的粮食赈灾,提供十万匹骡马帮忙迁徙。
付出这麽大的代价,岂能没有周全的考量?」
白鹿山人道:「羽凤仙心里怎麽想的呢?是不是乐见其成,甚至得意洋洋?
如果她真的爱惜百姓,有一颗仁善之心,她就不该采用现在的磨盘战术」。
双方百万大军汇聚於荥阳城下,犹如推入磨盘里的豆子,一点点被消磨殆尽。
血水犹如豆汁儿,把方圆数十里的大地都浸透了、染红了,腥臭之风连身在天界的我们都能闻到。」
王君淡淡道:「若说羽凤仙的战术,的确如道兄所言。
她明显在力保项梁性命,只消磨反秦联盟的主力与气运。
把荧阳城外的数十万精锐磨光了,真命天子成了孤家寡人,纵然身负天命,也无力回天了。
可咱们哪有资格指责她假仁假义?
我们只是在践行天命,具体的仁义之举,一件也无。
她至少所思所为,皆尽量照顾好秦国百姓。
纵然要以歹毒战术,拿人命和反秦义军互耗,也是她身为大秦太师的职责,属於大义」。
「6
白鹿山人讪讪道:「我倒不是站在道德高点指责她,我的意思是,如果她也有歹心,甚至为如今的局面得意洋洋,她同样在消耗自身气数。
人心不可欺,苍天更不可欺!」
浮丘公道:「我们不是苍天,也听不到羽凤仙的心声,还是专注眼前吧!」
王君叹道:「唉,项梁死得太晚了。之前京县斩李由的那一战,刘季展现了自己的潜能。
但凡他有几年时间,能学当年的周市,在秦地四处流窜,招揽拥有反秦信念的英豪,壮大自身实力,此时此刻中原局势一定大为不同。
羽凤仙很厉害,可她终究只有一个人。
只要神州出现两个有能力牵制她五成力量的英豪,两大英豪一分为二,一方主动牺牲自己,猛攻荥阳牵制羽凤仙注意力。
另一方在没有羽凤仙守护的秦地纵横来去。只需要一两年的时间,就能彻底摧毁大秦在中原的统治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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