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还帮他们跑。」范增道。
项梁浓眉皱起,陷入纠结之中。
田荣道:「从长,咱们只靠运粮坚持了几个月,已经是上天眷顾。
但凡荥阳朝廷狠一点,提前将百姓手中存粮收走,我们早就粮食短缺了。
现在该将诸神赐予我们的「神恩粮」拿出来了。」
项梁道:「神恩粮仅有两百万石,能让我们坚持到年底。而且神恩粮只有一次,吃完了就没了,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。」
「现在不就是最关键的时刻?拿下荥阳敖仓,立即有数千万石的粮食。」田荣道。
那也得拿下敖仓啊!
项梁心中叹息,嘴上道:「最近一个月,黄河之上漕船连绵不绝,正在把敖仓的粮食往西边洛阳运输。」
范增道:「他们并非在转移粮食,是洛阳汇聚太多灾民,需要开仓赈粮。」
项梁道:「我知道,我的意思是咱们能不能从河上抢粮?打不下敖仓,还拿不下没有重兵把守的漕船?」
帐内众人扫视彭越与田荣。
反秦联军在黄河、济水之上有数万水军、数十条楼船,是一支强大的军队。
彭越无奈道:「现在秦国漕运没有多少防卫力量,是因为不需要。大半条黄河都属於秦国,在东海军团的掌控之中。
如果咱们偷袭漕船,应该能成功一两次,可之後必定面临秦国水师的疯狂反扑。」
田荣道:「想偷袭成功一次都很难,谁不知道河伯是羽太师的人?
只怕咱们还没靠近,已有鬼神把咱们卖了。」
彭越接着道:「而且,我军水师并非停在济水之上什麽事儿也不干。齐国水师负责大河上的粮道安全,咱们想抢粮,秦军也想从河上抢运粮漕船呢!
我亲率水师沿大河两岸攻略秦国城池,不算战将杀敌之功,只粮食都抢了三十多万石说到这儿,彭越不由心生感慨,「秦人是出乎意料地富裕。
越靠近荥阳越富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余粮。
哪怕是村中农户,也常有十石以上的储粮。某些富户甚至有数百石。
一直盯着敖仓的漕船,恐怕还没有沿河抢粮高效。」
项梁沉吟片刻,道:「还是要继续从秦地寻找粮草,哪怕刮地三尺,惹得民怨沸腾,也要坚持下去。
为了亡秦大业,只能先苦一苦百姓。」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「可以稍微放宽对流民的管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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