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返回荥阳战场後,又休整了两日,项梁才摘下「免战牌」,擂动战鼓,全军出击。
这次轮到荧阳高挂「免战牌」了,然後反秦联军开始攻城。
项梁再次悍不畏死,带着三千五百精锐冲杀在最前线,效果却不如之前那麽好,再也不能势如破竹、所向披靡。
一天大战下来,反秦联军明显折损更多,秦军又小胜一场。
原因也简单,能寻找兵道军阵之军气漏洞的钟离昧,这会儿在镇守西边的京县..
「要不,末将与锺离将军换防?」蒲将军建议道。
项梁摆了摆手,「朝令夕改,乃为将之大忌。」
锺离昧刚抵达京县没几日,的确不好朝令夕改,可他当初派锺离昧去京县而非蒲将军,是因为项梁认为蒲将军不合适。
蒲将军是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,却做不好镇守一方的统帅。
之後连着七八日,荧阳秦军继续高挂免战牌,反秦联军继续冲击城池,结果一如之前。
「从长,情况有些不对。」老范增神情严肃地说,「刘季似乎成了秦军的首要目标!」
项梁奇怪道:「他这些天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力,但与我们比,压根不算什麽。」
老范增解释道:「吾等反秦联军有七十二路诸侯,犹如七干二根手指头捏成一个拳头。
秦军从开战起,就是宁愿断其一指,也不重创整体」的战术。
到了今日,已经有五路诸侯被彻底打残,连反王都死了三个。
若非从长一直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头,此时联盟必定军心动摇,其余手指头担心自己被断,捏紧的拳头要松开。
现在刘季成了下一个目标,暴秦军侯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周天星斗军阵。
目前刘季还没太惨重的损失,是因为之前几路诸侯都很弱,而刘季的周天星斗军阵的确强横,攻防一体,堪称完美。」
项梁面色阴晴不定,「羽太师好狠的心啊,竟然连自己记名弟子都要杀了。」
老范增道:「公是公,私是私,历朝历代皆如此。」
项梁沉吟半晌,道:「明日开始,我亲自替刘季掠阵。我不怕死,有危险我来挡。」
开战之初,第一次当「先锋官」时,项梁还怀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、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情绪。有当日便战死沙场、马革裹屍的信念与恐惧。
现在他天天当先锋大将,天天甘冒矢石、冲锋陷阵,不能说毫发无损,可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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