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什,结结巴巴道:「仙子,你,你提着的是什麽东西?」
窦耕烟与小羽分别後,已然将自己师父的残肢火化,骨灰装进了瓶子里。
还找了一块风水宝地,用项羽的人头祭奠了南海神尼的在天之灵。
此时她左手空着,右手依旧拎着项籍的乱发。
听到刘季询问,她上前几步,将人头放在刘季身边的桌子上,使项籍死不瞑目的面孔对准他。
「沛公不认识这厮?」
「这,这有点像我的项籍兄弟啊!」刘季苍白着脸,结结巴巴道。
—一麻蛋,我要完蛋啦!这瘟神把项羽给杀了,我还如何投奔项梁公?提着项籍的人头拜见项梁,不是找死吗?
「这就是项籍啊!」卢绾、夏侯婴惊呼。
他们在东海盟会期间见过项梁叔侄。
张良也有些不安,「仙子,项籍是你杀的?」
窦耕烟点头道:「他杀了我师父,我杀他为师报仇。」
「南海神尼已然兵解了吗?」张良先恍然,又表情纠结道:「项籍应该在军中,身边还有兵道军阵.....」
窦耕烟道:「我捡了个大便宜,当时大秦羽太师也在现场......
」
除开她和小羽的私人谈话,斩杀项羽的具体过程,她一丝一毫也没隐瞒,详细讲述了一遍。
「竟然一剑就破了八千人的兵道军阵,这还是人吗?」刘季、卢绾等骇然。
「没道理呀,怎麽可能一剑击溃项籍统领的兵道军阵?就不说过去几年的战绩,只我听说的彭城战役,项籍曾以八千人,正面冲散了秦嘉统领的十万大军。」张良也很震撼,同时还有些怀疑。
窦耕烟道:「当时战场上很多人亲眼所见,你们若有疑虑,可以等後续消息从彭城传来。」
接着她转向刘季,道:「我杀了项羽,与项家军之仇,难以消解了。
这颗人头送给沛公,如何使用,你自己决定。
我要走了,沛公保重。」
刘季连忙挽留道:「仙子既然入世扶龙庭,怎好半途而废?」
窦耕烟道:「我师父看错了人,楚王景驹并非真命天子。沛公如今龙游浅滩,无法自立,我此时还能扶谁?
跟着楚王没前途,跟着你只会害了你。
项梁有真龙之气象,可我绝对不可能帮他,他也不需要我。
将来沛公若困龙升天,还希望你别忘了昔日旧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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