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侯主任。
侯主任淡淡一笑：“看来，你不懂。”
“不懂没关系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只是你能学到多少，就看你的领悟能力了。”
左开宇不由点了点头。
他自然是愿意学的。
侯主任淡淡一笑：“看你这模样，是有求知欲的。”
“就简单给你讲一讲吧。”
“当年我们国家经济改革，你觉得失败了，能重头再来吗？”
左开宇没有答话。
侯主任便说：“其实，是有失败的，很多失败，但是当时的做法不是因为失败就重新来。”
“而是在失败中寻找方向，最终摸索出一条道路来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左开宇听出侯主任的言外之意了，他说：“侯主任，您的意思是，你们当年点名批评姜易航并不是因为他失败了，而是因为他失败后就灰溜溜的回到了京城？”
侯主任哈哈一笑：“你真是聪明。”
“难怪啊，那妮子会爱上你，可惜啊，可惜，一直没有机会了解你，如今才和你见面，算不算晚呢？”
“应该不算吧。”
左开宇愣了一下。
那妮子？
他想着，那妮子莫非是指姜稚月。
毕竟，如今能说爱上他的人只有姜稚月。
左开宇本想仔细问一问的，但是侯主任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左开宇才看到，侯主任手里一直捏着手机呢。
他赶忙接通电话。
“喂，怎么说？”
侯主任听着电话里的讲话，不由苦笑了一声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她还是不愿意啊。”
“没事，不愿意就不愿意吧，当年的事，我是应该负责的。”
“既然不愿意见面，我就先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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