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,只是又给她转了笔钱,她感觉她都可以靠这个发家致富,但是她其实想要的不是这个。
她跟王敏儿之间的暗涌,这几年一直没断过。
起初只是些不动声色的较量。今天王敏儿给孩子买了什么,明天徐少从她那边带什么东西回来。
有一次王敏儿的儿子得了流感住院,徐少守了两夜。
苏薇是第三天早上才知道的,还是好友刷朋友圈看到的消息,犹豫了一下才转给她看。
苏薇看着那条朋友圈,照片里王敏儿靠在徐少肩上,两人中间隔着孩子的病床,徐少的手搭在被子上。她看了几秒,把手机还给朋友,什么都没说。
她不觉得伤心,她只觉得命运弄人,这场仗她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赢面。
她儿子四岁那年,有一次徐少喝多了,半夜过来看她。
孩子已经睡了,她把他扶到沙发上,倒了杯温水,他喝完水,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肚子上。
“对不起,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,“我没办法娶你。”
她没说话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他头发还是那么密,和十八岁那年一样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早就消化过无数次的事。
他走了以后,她坐在黑暗里,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抽了半包烟。
她有时候会想起十八岁那年的秋天,他骑着摩托车载她穿过梧桐树影,风很大,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打在他脸上,他偏头骂了一句,然后笑了。
那个笑,她记了很多年。
后来她发现,他也可以对别人那样笑,对王敏儿、对古绮、对路边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女人。
她开始分不清,自己到底是在争他这个人,还是在争那个曾经让她觉得独一无二的瞬间。
她很久没见周穗穗了。
有段时间关于周穗穗的消息她听了很多,朋友在饭局上说起的,偶尔刷到的,她虽然没主动打听,但也知道一些。
周穗穗那边的孩子出生了,虽然陈泊序没跟她领证,但陈泊序只有她这一个孩子。她这个孩子,是陈家唯一的血脉。
苏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正在餐厅洗手间里补口红。
旁边的镜子反光映出她自己的脸,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、嘴角带笑的女人,忽然觉得有点荒诞。
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不是纯粹的嫉妒,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,像是一直在跑,以为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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