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:「可你也该明白,你已经退不得了。你两次败给宁拙,流云峰诸势力也两次被宁拙所败。外面的人怎么看你?怎么看我们?」
金满堂笑呵呵地拍了拍肚皮:「买卖做到这一步,已经亏得见底了。再不翻本,咱们这些人往后在流云峰上,可就真成笑话喽。」
流金客冷冷道:「那是你们的笑话,与我何干?」
许断潮原本一直沉默,此时忽然开口:「你以为自己还有别的路?」
他的声音冷得像刀背刮骨。
「你不打宁拙,宁拙也会继续拿你做文章。你不接我们的造化,便仍是那个被斩两次头的流金客。你接了,尚有机会翻身。」
流金客面皮微微抽动。
他恨这话。
可他知道,这话是有道理的。
他如今走在街上,仍有人暗中唤他「断头客」。传影玉简里,他被宁拙斩首认输的画面,一遍又一遍流转。每一次流传,都是一记耳光,扇在他脸上,也扇在他的道心上。
雷望岳最后补刀:「万象宗门规是这样,我们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。但你也是老人了,岂会不知,要对付一个人,何必走演武堂呢?各种各有的手段,我和你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对么?」
流金客眼角抽搐。
他咬牙道:「三十年效忠,这绝不可能!」
丘垒眉头一皱:「那你想如何?」
流金客沉默片刻,缓缓道:「我可以接受你们的资助,也可以再战宁拙。但契书要改」
。
雷望岳冷笑:「你还讲条件?」
流金客抬眼,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狠意:「你们若能找别人去打宁拙,何必在这里跟我磨嘴皮?」
云窟中气机一凝。
这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众人软肋。
流金客是棋子,却也是目前最合适的棋子。换其他人,不一定能逼宁拙接战。只有流金客,和宁拙已有两战因果,第三战顺理成章,旁人说不出闲话。
另一个方面,流云峰的各大势力若不通过流金客而胜,即便借助他人达到这个战果,也不能服众。
宁拙在第二战后的宣言,等若是将流金客当做了一封特殊的挑战信!
温素针叹了口气:「罢了。三十年效忠可改。你不必为诸势力效忠,只须应承一件事。」
流金客看向他。
温素针道:「我们各家助你成就准神通,你日后须替参与之方,各做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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