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忙活。
孙小兰把东西放在桌上,走到厨房门口,站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妈,中午....是我想多了。”
郎玉琴没回头,手上的活没停,她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她慢慢直起身,转身对着孙小兰:“没怪你,我知道你是怕我犯错。”
“以后你不用担心,我在成衣社不能那么做。”
孙小兰嘴角弯了一下,笑了。
“哎...我来洗吧。”
她把盆接过去,和郎玉琴一起在厨房忙活开。
水龙头哗哗地响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孙小兰低着头择菜,手里攥着菜叶,一下一下地撕。
“文熙对我那么信任,我不可能做让她失望的事儿。”一句很轻的话从郎玉琴嘴里飘出来。
孙小兰回头,发现郎玉琴背对着自己。
她感觉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,像是郎玉琴对自己说的,又像是说给此刻还在成衣社的叶文熙听的。
孙小兰看着郎玉琴的背影,手里的菜叶停在半空,水滴顺着指尖往下淌。
她忽然觉得,郎玉琴在成衣社最大的收获,或许不是每个月拿到手的那些钱。
叶文熙给她的那份不用防着的信任。
这份信任让这个曾经爱计较、争高低的女人,活出了一种体面。
郎玉琴这辈子都在计较。
年轻时在国营饭店,管的比军区还严。
油肉米粮,每一样都过秤,多放一勺少放一勺都得记。
在那个拿‘秤’丈量信任的环境里待久了,她自己心里也长出了秤,计较同事谁比自己多得了几毛钱奖,计较谁少干了半小时活。
她这把“秤”从单位带回家里,从家里又带进了她自己的骨头里。
饭谁做得多,活谁干得少,儿媳妇想出去干活,她第一反应是:你出去了,家里的活不就全归我了?
那事儿就这么被她搅黄了。
后来没想到,那个张罗成衣社的‘丫头’又把孙小兰喊回去了。
更没想到她自己也能跟着进成衣社。
来到这里之后,郎玉琴惊讶的发现,成衣社的厨房里,居然没有“秤”。
这里的食材那么贵、那么好,叶文熙怎么查她,她都觉得是应该的。
起初她有些担忧,有些惶恐。
为啥不管呢?就算忙不过来,派人来查也行啊。
后来有一天,她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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