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叶文熙把野餐车拉出来,先把折叠桌竖着插在一边,又把几根长的东西沿着四周插好,把野餐车装东西的深度撑到了极限。
然后她开始往中间哐哐塞东西,东西都装完,堆得快有半人高了。四周的长杆子像围栏一样,把中间的东西箍住,不让它们往外倒。
“我准备好啦!出发!”她拉着野餐车往外走。
陆卫东却在卧室里哗啦哗啦翻东西,翻了一会儿装进口袋。
叶文熙:“卫东,你干嘛呢?”
陆卫东:“好了,走吧。”
叶文熙看到陆卫东裤兜子里,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堆。
叶文熙:-_-||,这特么是带了多少个?
车子开出军区,路越来越窄,柏油路慢慢变成了砂石路,砂石路又变成了土路。
两边的杨树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,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六月下旬的东北,庄稼已经蹿得老高了,玉米地一片连着一片,绿油油的望不到头。
远处是起伏的丘陵,不高,但绵延不断,一层叠着一层,颜色从浅绿到深绿,像铺开的绒毯。
偶尔有一两间土坯房从树丛里露出来,房顶长着青草,烟囱里飘着细细的白烟。
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,热烘烘的,带着夏天的潮气。
陆卫东把车停在山脚下,两个人换上胶鞋。他把帐篷和露营装备扛在肩上,一手拉着那辆塞得满满当当的野餐车,大步往前走。
叶文熙一手举着冰饮料瓶子,一手拿着扇子,呼哧呼哧地跟在后面。
爬几步就得灌两口续命,扇子不停地摇,头发被汗粘在脸颊上。
山不高,但小路窄,两边长满了野草和灌木。
一丛一丛的野花从草缝里探出头来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,小小的,碎碎的,凑近了才能看清花瓣的模样。
偶尔有一两只松鼠从树上窜下来,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,蹭蹭蹭地爬过树干,停下来回头看一眼,又嗖地蹿上去。
“哎?松鼠!”叶文熙眼睛一亮,举着瓶子就追了上去。
松鼠在树干上转了个圈,跳到另一棵树上,她就在下面跟着跑,嘴里喊着“别跑别跑”,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陆卫东在后面看着,呵呵呵的笑。
“你这么喜欢?一会儿我给你抓一个。”陆卫东冲着她的背影喊。
“别别别!抓它干嘛,多可怜啊。”叶文熙喊着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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