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，但话从嘴里出来，每个字都落在点，严重性直接摆了出来。
“这样吧，”叶文熙拿出小本子，撕了张纸，写下一串号码。
“我这几天还在哈市，您方便的话留个电话，咱们找个时间坐下来聊聊，互相取经。”
副厂长接过纸条，低头看了一眼，揣进兜里。
他赶紧摆了摆手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呀，叶同志，你别误会，我们就是来看看，学习学习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转头冲着那个技术员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点训斥的味儿：“谁让你画的？收起来收起来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技术员赶紧把本子合上，退到一边。
副厂长又转回来，语气软下来：“叶同志，你这话说得对。设计这块，各家有各家的功夫。我们就是觉得你这边的样式新鲜，想过来看看。没别的意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叶文熙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副厂长多少听说过她的背景，但没想到这事儿她这么较真。
被叶文熙一记直球打回去的厂长等人没再多留，客气了几句“回头联系您”“期待跟您交流”，便带着人走了。
这场突然袭击，占了叶文熙不少时间。
好在叶文熙没绕弯子，直来直去，几句话就把人挡了回去。
后面一段时间，叶文熙专心跟买衣服的客户一对一聊，边聊边调整问卷上的问题。
临近中午，陆卫东和王浩拎着饭盒过来了，两个人手里都提满了，大大小小摞了好几层。
叶文熙看着陆卫东手里的东西：“你这是把咱家的饭盒都拿来了吧？”
陆卫东笑着把饭盒往桌上一搁：“差点把锅端来。这个是你的，你的带鱼多。”
叶文熙打开一看，半盒带鱼都在里面，全是中间最大块的。
王浩端着一个饭盒凑到丁佳禾旁边，往她面前一搁。丁佳禾打开一看，带鱼的刺全剔干净了，鱼肉都顺着码好。
“不至于吧？我这有手有嘴的。”她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王浩。
“你不会是用嘴剔的吧？”丁佳禾斜眼看他，一脸嫌弃。
王浩拧了一下眉，满脸无辜。他明明经常看见陆卫东在食堂给叶文熙剔鱼刺，怎么到他这儿就被嫌弃呢？
看来以后不能啥都跟他学。
“啧..说什么呢？用筷子，一根一根挑的。”王浩咂了一下嘴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。
“真的？”丁佳禾有点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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