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了。
没办法,他现在最大的乐趣,就是喜欢看徐龙象破防。
看他在酒宴上强颜欢笑,看他咬着牙把血咽回肚子里,看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,又一点一点燃起来,再熄灭。
那种感觉,比任何胜利都让他愉悦。
这些念头在他心中转了一瞬,便如烟云般散去,不留痕迹。
秦牧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分。
他轻轻笑了笑,转过身,朝殿外走去。
月白色的长袍在烛光中轻轻拂动,衣摆扫过地面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三女跟在他身后。
赵清雪的嘴角还挂着那抹戏谑的笑意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上。
云鸾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,冷峻的眉眼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松弛,像一把终于归了鞘的剑。
姜昭月的步伐轻快而从容,她的目光落在秦牧的背影上,心中没有波澜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暖暖的踏实。
夜风从回廊的尽头灌进来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,烛光忽明忽暗,将四人的影子投在雪白的墙壁上,忽长忽短。
他们的脚步声很轻,在空旷的回廊中轻轻回荡,像四片被同一阵风吹落的叶,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。
身后,偏厅内的烛火还在静静地烧着。
那两副碗筷还面对面地摆着,酒盏里的残酒已经凉透了,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风从门缝里漏进去,吹得桌布微微鼓起,又瘪下去,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。
秦牧回到客栈时,夜已经深了。
客栈大堂空荡荡的,只有柜台上一盏油灯还亮着,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将半个大堂照得昏黄。
一个黑衣男子站在楼梯口,身形笔挺,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。
他看见秦牧走进来,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一封密信举过头顶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秦牧接过密信,对他挥了挥手。
黑衣男子站起身,躬身退后三步,转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。
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。
赵清雪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,心中了然。
这应该就是秦牧手下的情报系统了。
无声无息,无处不在,像暗夜中的蛛网,每一根丝都连着远方。
秦牧拆开密信,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,嘴角缓缓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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