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绝色女子围在他身边,一个斟茶,一个捶腿,一个按肩。
晨光暖暖地照着,茶香袅袅地飘着,阳台下人来人往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他睁开眼,望着楼下那片熙熙攘攘的街市。
百姓们挑着担子、牵着孩子、挎着篮子,在晨光中走来走去。
有人在买包子,有人在讨价还价,有孩子在追逐打闹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,那笑是鲜活的、真实的、热气腾腾的。
“百姓安居乐业,朕无所事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跟身后的人说。“这真是朕最理想的生活状态了。”
赵清雪的手指在他肩头停了一瞬。
她低下头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“陛下能享福,是因为陛下值得。大秦有今日,百姓有今日,都是陛下一手缔造的。”
云鸾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,低下头。“属下从未见过比陛下更英明的君主。能侍奉陛下,是属下的福分。”
姜昭月跪在他腿边,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被晨光照亮的侧脸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臣妾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好日子。现在知道了。就是——就是像现在这样,在陛下身边。”
秦牧笑了笑,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。
茶汤温润,滑过喉咙,落入胸腹。
他看着楼下那片烟火人间,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分。
阳光越来越亮,将整座临沅城照得一片金黄。
茶香在晨风中袅袅飘散,飘过阳台,飘过街市,飘进每一个寻常百姓的窗里。
秦牧放下茶盏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你们说,此时此刻,月神在干什么?”
赵清雪忍不住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讥诮。
“我猜她现在肯定还在伤心之中。毕竟经营了这么久的基业毁于一旦,换谁都受不了。”
云鸾轻哼一声,手按在剑柄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“乱臣贼子,死不足惜!”
姜昭月跪在秦牧腿边,捶腿的手没有停,声音却比方才冷了几分。
“这都是她咎由自取。蛊惑百姓,残害少年,天不收她,陛下也会收她!”
秦牧笑了笑,目光从楼下街市收回来,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。
“我刚才得到线报,徐龙象已经从北境出发,直奔西南边境而来。”
三女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。
赵清雪的手指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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