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闻起来和昨天那碗差不多,可林慧喝下去之后,效果差得很远。
恶心只是稍稍缓了片刻,没过多久,胃里又是一阵阵翻涌,依旧吃不下东西。
试了两次都是这样。
林慧叹了口气,脸色又垮了下去。
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手法。
沈青山看着她难受的样子,心里沉甸甸的,没办法,只能再去拜托周文秋。
他特意收拾了一包东西,是老家捎来的干货、一罐蜂蜜,提着上门去找周文秋。
敲开门的时候,周文秋正坐在院子里悠闲看书晒太阳。
沈青山把东西递过去,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:“周同志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。我们照着你的法子自己煮了汤,可效果差太远,林慧还是难受得厉害。想来想去,只能再来拜托你,能不能有空再过去帮她熬一次?”
周文秋抬眼,看着他眼底的疲惫,面上温和应了下来。
没有最重要的灵泉,可不就是效果差太远嘛!
下午周文秋如约到了沈家。
沈青山早早就把陈皮、老姜、红枣一样样规整摆在灶台上,煤炉的火也提前调好,就等着看她怎么熬汤,好把法子完完整整学下来。
这些天林慧被孕吐折腾得形销骨立,腹中孩子牵动着他的心,他想着学会了,往后就能自己给林慧煮,不必一次次劳烦周文秋。
周文秋走进厨房,一眼就看懂了他的打算。
她手上动作顿了顿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语气平和却没有转圜的余地:“沈同志,实在对不住,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食疗方子,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,不外传,只能由我亲手熬制,给需要的人喝。
不是我小气,是家里交代死了,我不敢破这个例。”
沈青山一怔,握着柴棍的手停在半空。他是军人,素来守规矩,最懂忌讳二字。人家祖传秘方,不肯外传,情理之中,硬要追问反倒成了强人所难。
他压下心里那点疑惑,收敛了想要旁观学步骤的心思,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唐突了,那辛苦你了。”
他没有再多逗留,轻轻带上厨房门退了出去,守在外屋陪着林慧,不再往灶台这边多看。
厨房里只剩周文秋一人,她慢条斯理清洗食材,拍姜、去核红枣,放进砂锅里添上水,小火慢慢煨。趁着蒸汽氤氲、挡住所有视线的间隙,她才极谨慎地滴入少许灵泉水。
用量压得很克制,只够稳住林慧的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