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叹服啊!”他先是对着项羽,极尽吹捧之能事:“特别是羽将军,一杆大戟使得出神入化,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,真颇有古时江东霸王项籍之风啊!以某看来,羽将军之神勇,真乃千古第一人也!”站在一旁的吕布闻言,脸色微沉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他最是自负,见蔡瑁只夸赞项羽,心中自然不悦。蔡瑁何等圆滑,眼角余光瞥见吕布神色变化,立刻话锋一转,对着吕布也是满脸堆笑:“奉先将军自然也丝毫不差!温侯之名,威震天下!方才将军挽弓射箭,箭无虚发,而后纵马挥戟,纵横驰骋,杀得敌军人仰马翻,如入无人之境,纵使那昔日飞将军李广在世,恐怕也不过如此耳!”这顶高帽送得恰到好处,吕布顿时转愠为喜,傲然捋了捋胡须,笑道:“那是,那是!某家之勇,岂容置疑!”蔡瑁见二人都被哄得高兴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,连忙热情地邀请道:“二位将军辛苦!我已在府中备下薄宴,为二位将军及众将士接风洗尘,犒劳三军!请!”于是,蔡瑁大摆筵席,盛情款待了项羽、吕布及众将士。
席间觥筹交错,蔡瑁极尽奉承,气氛一时颇为热烈。只是,谁也不知道,这场盛宴之后,等待他们的,又将是怎样的命运与挑战。
荆州城的危机,真的就此解除了吗?时值深秋,朔风卷着枯叶,在徐州城头呜咽。
城墙之上,斑驳的血迹在夕阳下凝结成暗沉的紫黑色,与垛口后一张张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形成了惨烈的映照。
刘中山,这位镇守徐州的主将,身披玄甲,甲叶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,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他双手紧握垛口的青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城外如同退潮般缓缓后撤的曹军。
那并非溃败,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休整,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,却又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风暴。
刘中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胸口因连日的操劳与焦虑而微微起伏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低声问道:“这是敌人第几波攻击了?”他身旁的亲兵队长,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,连忙躬身答道:“回将军,算上这次,已是第十波了!从寅时到申时,敌军几乎没有给我们片刻喘息之机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但语气依旧恭敬。
“第十波……”刘中山喃喃重复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,
“城墙虽固,却也经不起这般车轮战的消耗。再这样下去,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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