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人都会到。”
“小林也会来。”
不来,是抗命。
来了,就是往他布好的局里钻。
账本一摆,任何人都跑不掉。
他把电报纸压在黄铜印章下面,靠在椅背上。
.....
他想起第一次来百乐门。
那会儿刚到沪市,什么根基都没有,连根像样的雪茄都舍不得抽。
白牡丹在台上唱歌,灯光打下来,满屋子都是醉生梦死的味道。
一晃眼,快两年了。
“走。二楼。”
三个人上了楼梯。
二楼走廊铺着红色地毯,每隔几步挂一盏壁灯。
伊堂在前面开路,到了尽头的包厢门口,推开。
包厢不大,丝绒沙发围成半圆,中间一张矮茶几,上面摆着坚果和一碟子橄榄。
长野和森岐并排坐下,后背贴着沙发靠垫,挺得笔直。
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。
后天一条实孝的扩大会议。
死命令,交账本,交库存,不来就拿家属开刀。
森岐端起洋酒杯,手腕在抖,酒面晃出波纹。
杯子举到嘴边,喝不下去。
林枫弹了弹杯中冰块,按住森岐的手腕。
“放下。”
他抬手招来侍者。
“两瓶人头马,年份最老的。”
侍者弯腰退了出去。
林枫往沙发里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
“喝完这顿,后天的事交给我。”
长野的眼皮动了动。
森岐攥着空杯子,把那口气慢慢吐了出来。
侍者送来酒,林枫亲手开了瓶。
琥珀色的液体倒进三只杯子,酒香盖过了走廊里飘进来的廉价花露水味。
长野端起杯喝了一口。
酒刚入喉。
走廊里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不是撒娇的那种叫。
是嗓子被掐住了又松开,拼命呼救的那种嘶哑声。
紧跟着是男人的骂声,脚步声,还有什么东西被踢翻砸碎的闷响。
林枫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三个男人横冲直撞闯了进来。
浑身酒气,领口敞着。
最前面那个光头上横着一道刀疤,从眉骨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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