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两个人一起往公司外面走。
大门口处,宋馨雅看到五六个人围在一起,口中骂骂咧咧,气势汹汹,一人手里拎着一篮子臭鸡蛋。
都是曾经的同事。
被袁景程新开除的同事。
陈斯盐:“冤有头债有主,这一看就是堵袁景程的。”
宋馨雅看这几个人要闹事的架势,问说:“袁总把他们开除的时候,没抓到这几个人的把柄?”
陈斯盐:“凭袁总的雷霆手段,肯定抓到这几个人的把柄了,但把柄这种事,有大有小,就像违法犯罪,有的人批评教育几句就完事了,有的人需要判死刑。”
“这几个来闹事的,肯定是心有不甘,觉得自己特别憋屈,所以才来找袁景程的事儿。”
有一个同事路过,说道:“如果实在觉得冤枉,就去申请劳动仲裁。”
宋馨雅一语中的,切中要害:“他们也没那么无辜,因为确实做了错事,违法了公司规定,损害了公司利益,即使申请劳动仲裁,也不会得到赔偿,只是他们知道自己罪不至死,所以想要通过闹事的方式,索要一些好处。”
这世界上除了按劳分配,还有一种是:按闹分配。
事情一旦闹大,相比于财大气粗的秦氏集团商业帝国,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,普遍会同情这些“弱势群体”。
谁弱谁有理。
因为这些人一旦闹起来,首当其冲的是秦氏集团。
而秦氏集团与秦宇鹤息息相关。
宋馨雅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一角,密切关注着事情发展。
陈斯盐非常仗义的陪在一旁,中途出去买了两个老北京鸡肉卷,一人一个当晚饭。
白光悄然流逝,天色渐渐暗下来,夜色彻底笼罩大地。
一直不见袁景程从公司出来。
宋馨雅给他发消息:[袁总,走了吗?]
袁景程:[没,今晚在办公室睡。]
陈斯盐:“袁总这招高啊,直接人不出现,这帮人想闹也闹不起来。”
接下来的一星期,宋馨雅每天下班的时候,都会看到这帮人站在大楼门口。
袁景程一星期没回家,夜夜睡公司。
员工们早上来上班,看到他穿着睡衣在公司里晃荡,头上顶着一头洗头膏泡沫。
被人瞧见狼狈,袁景程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,闲闲散散开口:“洗到一半没水了。”
随即穿着睡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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