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鼻音,嗡嗡回说:“好。”
秦宇鹤揉了揉她的头:“走了。”
他转身,迈着大步朝安检口走。
他对她有瘾。
简单的一个触碰,目光对视上,心里的欲望就被一把小钩子勾起来。
这种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,还是心理上的。
他担心再在她唇瓣上多停留一秒,他担心再多看一秒她湿润的眼睛,就舍不得走。
过完安检,秦宇鹤继续往前走,脚步凛凛,背影高俊,头也不回的样子,看起来很酷。
宋馨雅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样子,心里那些离别时的忧愁,被冲散。
臭男人,走的好潇洒。
哼。
她也走。
宋馨雅也学着他的样子,扭头,大步往前走,头也不回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走出机场门口的刹那,秦宇鹤回头盯着她看。
他是出差的那个,他目送她离开。
………
宋馨雅来到公司,看到几个同事搬着箱子往外走。
箱子里装着水杯、充电线、养生壶、杯垫、午休时用的颈枕,等等,每天都用得到的日常用品。
她隐隐猜测到某种可能。
坐到工位上,陈斯盐这只长期居住在情报局一线的猹,脑袋伸过来,开始分享公司里最新的八卦。
“这几个人业绩排名垫底,被袁总开除了。”
和宋馨雅猜的一样。
陈斯盐:“袁总刚才说了,末位淘汰制会继续执行下去,将来还会再淘汰一批人。”
宋馨雅看了那几个人一眼,都是赵一念的亲信。
赵一念当总经理的时候,这些人就尸位素餐,占着茅坑不拉屎,占着鸡窝不下蛋,美美的从秦氏集团薅羊毛,拿高工资和五险一金。
赵一念张扬跋扈,尖酸刻薄,不讲情理,这些亲朋好友能是什么好人。
现在被开除了,对秦氏集团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众所周知,被公司开除的员工,需要赔偿。
宋馨雅问说:“袁总答应赔偿这些人多少钱,N?2N?N+1?”
陈斯盐:“高明就高明在这,一分钱没赔。”
宋馨雅惊讶:“被开除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愿意,他们不得大闹一场。”
陈斯盐:“更高明的来了,袁总手里有这些人的把柄,这些人被通知开除,连闹都不敢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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